西海之上，雷雲散盡。
李寒立在半空，白髮垂落，身上殘存的雷光一點點熄滅。
御雷盾沒了。
那面花了50萬血能換來的法寶，硬扛20多道天雷，最後碎得乾乾淨淨。
若沒有御雷盾，哪怕以飛僵之軀，也很難撐到最後一道天雷。
這一點，李寒心中清楚。
不過，碎了便碎了。
能助他踏入屍王境，便算值了。
遠處海岸邊，那些六國餘孽和諸子百家的探子還跪在地上。
他們剛才還在歡呼。
歡呼李寒被天劫劈成飛灰。
歡呼大秦最大的靠山死了。
可現在，他們的聲音全卡在喉嚨裡。
一個楚地探子雙手撐地，指甲都摳進泥裡。
“肉身粉碎，還能重生……”
旁邊的趙地探子臉色慘白，嘴唇不斷髮抖。
“這不是人。”
“李寒已經不是人了！”
一名道家眼線盯著海面上那道身影，喉嚨發乾。
“不死不滅。”
“這才是真正的不死不滅。”
他們親眼看見李寒被第81道雷霆劈碎。
也親眼看見一滴屍血重塑肉身。
這比李寒斬東皇太一、滅陰陽家更讓人恐懼。
敵人強，還能想辦法避開。
敵人殺不死，那才是真正的絕望。
“走！”
一個農家探子猛地回神，轉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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