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了塌毀的古老石門。
也看見了一條幹涸的河道。
河道兩側，還有殘存的陰文，只是早已失去力量。
這片陰土曾經存在過。
而且很完整。
只是後來崩了。
不是自然衰敗。
是被打崩的。
李寒睜開眼，目光微沉。
“輪迴不存。”
“陰土殘缺。”
“難怪此界亡魂大多無法轉世，只能消散或化作怨氣。”
長平古戰場那麼多怨氣，除了坑殺趙卒本身的慘烈，還有一個更深層原因。
此界沒有完整輪迴。
死者不得歸處。
怨氣自然越積越多。
他再度放開神念，朝更遠處探查。
很快，李寒感知到了世界邊界。
那不是肉眼能看見的牆。
而是一層天地胎膜。
胎膜之外，氣息無窮無盡。
有強盛靈機。
有破滅死氣。
有璀璨人道。
也有讓屍王都感到危險的恐怖波動。
世界之外，還有無窮世界。
此方大秦，只是其中一界。
李寒收回神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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