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琳被她拽得腳步一頓，回過頭來看她。
提達婭的臉上終於有了表情，眉頭微微擰著，語氣也比剛才急了幾分：“不能去。”
簡琳看著她，沒有掙開她的手，只是輕輕開口：“那個管家之前對我們很好。他給了我們錢，讓孤兒院撐過了最難的那段日子。”
“如果他真的出了事，我至少想去看一眼。”
“我知道你說救不回來。”她頓了頓，語氣很認真，“但我不去，心裡會一直不踏實。”
提達婭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
那雙眼睛太乾淨了。
乾淨到讓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跟著約瑟出任務時，那位年長的執行者說過的話：“別把自己的心跑軟了，軟了之後，你就會為了救一些本就不該救的人，把自己搭進去。”
提達婭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慢慢鬆開了簡琳的手腕。
“好，那我陪你一起。”
簡琳愣了一下：“可是——”
“要麼我陪你去，要麼你哪都別想去。”
簡琳當然不想讓她跟著。
“你是馬戲團的人，這種事對你來說太危險了。”
她嘆了口氣，轉過身，語氣認真極了，像是在跟一個不懂事的孩子講道理：
“而且我就是去看一眼，遠遠地看一眼，不進去，也不做什麼，很快就回來的。”
可惜，提達婭沒有鬆手。
女人站在她面前，面無表情，那副姿態顯然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我陪你去。”
“可是——”
“要麼我陪你去，要麼你哪都別想去。”
她又重複了一遍。
簡琳看著她那雙眼睛，有些無奈。
她大概也看出來了，這位馬戲團的姐姐看著冷冰冰的，但一旦認定了什麼事，就絕對不會鬆口。
左思右想了好一會兒，簡琳終於妥協了。
“好吧，一起去。”她伸出一根手指，語氣認真：“但是說好了，我們就遠遠看一眼，不進去，你也不要輕舉妄動。”
提達婭點了點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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