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兒？”
媧軟軟低頭看了一眼腳下。
透明波紋繼續擴散，在她身週三丈外合攏，形成一個完整的球形。
媧軟軟伸手碰了一下。
“這是規則。”
鴻鈞的聲音不急不慢。
“三千大道凝聚而成的絕對法則，力量在此處無效，速度在此處無效，你體內的修為在此處也只是一個數字。”
他周身天道氣息收斂回去，整個人又恢復了那副雲淡風輕的老道士模樣。
“小友，貧道說了，紫霄宮的門檻比天庭高得多。”
媧軟軟沒搭理他，左手拍了一下球壁。
咚……
球面泛起一圈漣漪，什麼都沒變。
右手又拍了一下。
咚——
一樣。
她繞著球壁走了兩步，踢了一腳。
還是一樣。
鴻鈞看著她在裡面左敲右打的樣子，語氣裡多了一層耐心。
“不必掙扎了。”
“這座法則牢籠的根基是天道本源，不是修為能打碎的東西。”
“就好比你力氣再大，也劈不開，規則，不接受蠻力。”
媧軟軟停下來，歪著腦袋看他。
“你說完了？”
“貧道的話，向來只說一遍。”
“哦，那我也只說一遍。”
媧軟軟雙手叉腰。
“你這破籠子，關不住我。”
鴻鈞沒接這話，坐回了蒲團上。在他看來，這場對話已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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