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最先回過神，一把抓住侍衛的領口往前拽了半步。
“什麼時候的事？”
“就，就半個時辰前！”
“大王子上完香，屏退左右，獨自在殿內待了一炷香功夫，出來時臉色通紅，像是喝了酒一樣。”
“守殿的侍女進去收拾香案，才發現牆上多了這首詩。”
“誰看見了？”
“侍女兩人，守門的衛兵四人，還有一個路過的小太監。”
申公豹鬆開手，轉頭看向媧軟軟，嘴唇發白。
“老大，這事大了。”
媧軟軟沒吭聲，一個字一個字地重新看了一遍。
詩寫得不賴，辭藻華麗，意境大膽，字字句句都在誇女媧娘娘容貌傾城。
誇到後面就變了味，什麼“但得妖嬈能舉動，取回長樂侍君王”，佔有慾寫得直白得刺眼。
姜子牙湊過來瞄了一眼，臉刷地綠了。
“這詩，這是在對女媧娘娘……”
“閉嘴。”
媧軟軟抬了下手。
姜子牙後半句立刻卡在了嗓子眼裡。
陸壓走過來，垂眼掃了一遍詩文，鼻孔裡哼出一口氣。
“膽子夠大的。”
“不對。”
媧軟軟把紙翻過來看了看背面，又翻回正面。
“公豹，帝辛是你看著長大的。”
“是。”
“他是這種人嗎？”
申公豹嘴張了一下，搖了搖頭。
“不是，絕不是。”
“帝辛這孩子我太瞭解了，從小就不是好色之徒。”
“他對女媧娘娘敬重得很，每逢初一十五都親自去上香，禮數從來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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