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看看這個夠不夠。”
妲己展開帛紙，上面寫著一個數字。
“八百靈石？”
“八百就八百。”費仁拍了一下桌子，表情肉疼但下了血本的樣子。
“這是我和老尤兩家能拿出的極限，只要大夫在查賬的時候通融通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行。”
妲己把帛紙疊好收進袖子裡。
“行，這個數我認了。”
她站起來，整了整衣襟。
“明天子時之前送到我府上，用舊箱子裝，別弄得太顯眼。”
費仁連連點頭，把妲己送到門口，彎腰彎得快折成兩截。
“大夫慢走，大夫慢走。”
門關上之後，費仁和尤琿面面相覷了兩個呼吸，然後同時笑出了聲。
“我就說嘛。”費仁往椅子上一靠，拿起靈石把玩。
“什麼督察大夫，什麼先斬後奏，冀州來的女人沒見過大世面，給點甜頭就老實了。”
“老費英明。”尤琿的三層肉抖得更歡了。
“八百靈石換條命，便宜。”
費仁得意地用指頭彈了彈靈石。
“讓人連夜把城外庫裡的金銀再往深處挪一挪，丈量的人來了，看到的就是空的。”
“放心，我午後就安排了，挪到了南山老礦洞裡，三層封印鎖死，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兩個人對著笑了好一陣，叫了壺新酒繼續喝。
子時二刻。
南山老礦洞前，尤琿安排的三層封印亮了一下，然後滅了。
申公豹收回兩根手指，朝身後比了個手勢。
一千禁軍魚貫而入，帝辛走在最前面，手裡的火把照亮了礦洞深處堆積如山的箱子。
金錠，銀錠，靈石，丹藥，法器，絹帛。
堆得比朝歌國庫還滿。
帝辛踢開一個箱蓋，滿箱的靈石嘩啦啦往外滾，在地上碾出清脆的響。
“都在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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