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宮。
“上清……神風？”
鴻鈞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眉心的紋路深了三分。
“通天在時間長河底部，被我親手煉製的鎖鏈封了億萬年，怎麼可能傳功給一個三歲的孩子？”
他閉上眼，掐算了一瞬。
“除非……”
鴻鈞的聲音沉下去。
“他在時間長河裡悟出了超越天道法則的禁術，借孩子之手施展？”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回去了。
通天本就是他三個弟子裡天賦最高的那個，當年封神大戰之所以要把他關進時間長河，就是因為忌憚他的成長潛力。
如果給他億萬年的時間去參悟……
鴻鈞的手放了下來，他對著虛空說了一句話。
“天道，收手吧，別打草驚蛇。”
“通天的底牌還沒摸清楚之前，不要正面激怒他。”
天道：“......”
朝歌城上空，天道之眼停在了半空，然後緩緩消散。
正午的太陽重新掛在天上，暖洋洋地照著朝歌城。風吹過校場，孩子們的頭髮被吹得一縷一縷的。
陸壓感覺到壓在身上的那座無形大山消失了，他撐著地面爬起來，金色的眼瞳裡還殘留著血絲。
他看向校場中央。
媧軟軟還站在那兒，雙手叉腰，下巴昂著。
姿勢很囂張。
陸壓注意到那兩條小短腿在發抖，他走過去，聲音刻意放得很隨意。
“你腿哆嗦了。”
“窩沒有。”
“你有。”
“那是風吹的。”
“今天沒風。”
媧軟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沉默了一下，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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