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沒反應。
“喂喂喂。”
還是沒反應。
妲己遠遠看到這一幕，伸手把睡著的軟軟從陸壓肩上接過來，橫抱在懷裡。
“怎麼回事？”
“剛才跟天道對著吹了一口氣，可能透支了。”陸壓抱著胳膊，語氣裡夾著點說不清的東西。
妲己低頭看懷裡的小人兒，粉糰子的臉白了一層，睫毛貼著臉頰，呼吸倒是平穩。
她伸手摸了摸軟軟的額頭，又順著頭髮往下捋了兩把。
媧軟軟在她懷裡拱了拱，把臉埋進她胸口，含含糊糊冒出一句。
“蘇姐姐，窩頭好暈，窩快死了。”
妲己的手停了一拍。
“你剛才眼皮動了。”
“沒有。”
“你笑了。”
“窩是痛苦到扭曲。”
陸壓靠在廊柱上，拿手背擋著臉。
申公豹從後面追上來，氣都沒喘勻，看到這一幕張嘴就來。
“小國師這是力竭了嗎？要不要我去請大夫？”
“不用。”陸壓把手放下來，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她在蹭人。”
妲己低頭，懷裡的軟軟正用臉蛋蹭她的袖口，蹭得很用力，蹭完左邊蹭右邊，整個人縮成一團窩在妲己懷裡。
妲己沉默了兩個呼吸，然後繼續順毛。
“行了，蹭夠了沒有？”
“沒有，再蹭一會兒。”
“你不是快死了？”
“臨死前的願望，讓窩多蹭兩下。”
陸壓翻了個白眼，衝申公豹努了努嘴。
申公豹秒懂，壓著嗓子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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