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東西，窩們明天出發。”
陸壓皺了皺鼻子。
“去哪？”
“太素天，三十三重天外面。”
申公豹的臉當場就垮了。
“三十三重天外？那不是天道的地盤嗎？”
“窩娘在那兒給窩留了好東西”軟軟兩隻手各揪住陸壓和申公豹的袖子。
“拿到它，窩以後就不用怕天道了。”
妲己靠在門框上，問了一個務實的問題。
“朝歌怎麼辦？你走了，掃盲班，分地，還有那些沒清理乾淨的內鬼，誰盯著？”
“窩想好了。”
媧軟軟鬆開兩人的袖子，從脖子上把小金鎖取下來，捧在手心裡灌了一口氣進去。
金鎖膨脹了一圈，表面浮出細密的紋路，裡面封進了一股暖黃色的勁風。
“這一下夠打碎一個大羅金仙。”
軟軟把金鎖重新掛回脖子上，又從袖子裡摸出一塊白玉佩。
“窩再往這個玉佩裡灌一擊，留給帝辛和姜子牙。”
她對著玉佩呼了一口氣，白玉佩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遇到搞不定的事，把這塊玉佩扔出去就行。”
陸壓接過玉佩翻了翻。
“就一擊？”
“一擊足夠了，窩的一擊你又不是沒見過。”
“倒也是。”陸壓把玉佩往袖子裡一塞。“那這個誰去送？”
“你去，順便跟帝辛說，變法的事按原來的節奏推，別因為窩不在就縮手縮腳的。”
“我去送？我不是打手嗎？”
“打手也得跑腿啊。”
陸壓張了張嘴，認了。
天亮之前，帝辛在書房裡接到了玉佩和一封口述的信。
信是申公豹代寫的，字跡歪歪扭扭，內容倒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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