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越是掙扎，天規鎖鏈就越緊。”
“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把自己活活耗死在裡面。”
鴻鈞說到這裡，退後了一步，像是給女媧留出思考的空間。
“身死道消，連轉世的機會都不會有。”
“你在逼我殺他。”女媧的聲音不再平靜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不。”鴻鈞搖了搖頭。
“我在給你選。”
他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條路，你親手釘下這枚釘子，封印你女兒的力量。通天會死，但你和你女兒都能活。”
“第二條路。”
他收回一根手指，目光落在女媧身上。
“你拒絕。”
“那我就親自出手。”
“我不會用滅道釘，太浪費了。”
“我會直接抹除她的存在，魂飛魄散，連一絲殘念都不會留下。”
“然後通天照樣會發瘋，照樣會死。”
“區別只在於——”
他的聲音輕了下來，帶著一種詭異的體貼。
“你是想親手保住女兒一條命呢，還是眼睜睜看著她在你面前消失。”
“你自己選。”
混沌再次陷入死寂。
女媧盯著鴻鈞，盯了很久。
“你怕她。”
鴻鈞的笑意頓了一拍。
“一個三歲半的娃娃，把你布的局攪得稀爛，你關不住她爹，殺不了她，連你親手調教的三個聖人加在一起都不夠她折騰的。”
女媧的嘴角彎了彎，那是一種屬於母親的驕傲。
“你堂堂道祖，走到要威脅一個母親去傷害自己孩子這一步，說到底，不過是因為你自己沒本事收拾一個三歲半的丫頭。”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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