媧軟軟自己都愣了一拍。
姜子牙蹲在她面前，正要伸手探她額頭，被她一把開啟。
“大姐大，你臉色不太……”
“閉嘴。”
媧軟軟捂著胸口。
那個聲音太輕了，輕得像風裡裹著的一粒沙，可它落在心口的分量，比靈山還重。
然後畫面來了。
混沌，無邊無際的混沌，粗如山脈的鎖鏈從四面八方絞過來，纏在一個女人身上，鎖鏈每跳動一次，就從她體內抽走一縷光。
那個女人脊背挺得很直，渾身上下全是裂紋，像一件快要碎掉的瓷器。
可她的眉眼和媧軟軟長得一模一樣。
“大姐大！”
申公豹湊上來的手剛碰到她的袖子，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飛了出去。
“疼疼疼，我說大姐大您好歹給個預警啊……”
他話說到一半，聲音卡在了嗓子裡。
因為他看見了媧軟軟的臉。
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上，所有的天真，所有的嬉皮笑臉全沒了。
剩下的只有一雙黑沉沉的眼睛，裡頭翻滾著的東西，讓在場四個人同時後退了一步。
妲己的笑容僵在嘴角，陸壓的手按上了劍柄，姜子牙捧著那塊房產證的手都在抖。
空氣變得很沉，沉得像有座山壓下來。
“系統。”媧軟軟的聲音又冷又平，“因果轉移，追溯血脈源頭，定位。”
識海之中，系統面板閃了兩下，跳出一行字。
【正在追溯……追溯失敗。】
【天道許可權遮蔽血脈因果線，無法定位目標座標。】
媧軟軟咬著後槽牙，又試了一次。
【追溯失敗。】
【追溯失敗。】
連續三次，全是同樣的結果。
那個老登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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