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算出來了。”
軟軟的聲音在研究所的運算室裡響起，三天三夜沒閤眼的她，此刻眼睛裡全是血絲，可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卻亮得嚇人。
申公豹從一堆符文矩陣中抬起頭，連吊著繃帶的左臂都忘了疼。
“大小姐，您說什麼？”
“破局之法。”
軟軟指著面前最大的那塊光屏，上面密密麻麻跑著的程式碼忽然停了下來，最後凝結成一行字。
【聖人靈魂死鎖+混沌神蟲=雙重繫結，強拆必崩潰。解法：功德中和，需≥1000萬大道功德單位】
申公豹看著那個數字，整個人像被人從頭澆了盆冰水。
“一千萬？大小姐，這…”
“洪荒大地上哪來這麼多無主功德？”
妲己不知什麼時候推門進來了，手裡還端著一碗熱粥，放在軟軟面前，眼圈紅紅的。
“吃點東西，別把自己拖垮了。”
軟軟沒理那碗粥。
她轉過身，仰著臉看著妲己和申公豹，小臉上的表情冷得不像個三歲半的孩子。
“誰說要找無主的了？”
申公豹一愣。
“那您的意思是？”
“西方那倆老登不是欠了天道一堆功德貸款嗎？”
軟軟舔了舔嘴唇，那動作像只盯上獵物的小獸。
“八寶功德池，七寶妙樹，功德金蓮，這些玩意兒加起來，夠不夠一千萬？”
空氣靜了三秒。
然後申公豹倒吸了一口氣，連斷掉的肋骨都跟著疼。
“您是說…去西方極樂世界？”
“不然呢？”
軟軟跳下椅子，暖黃色的小襦裙一甩。
“窩還能去哪兒？去崑崙山跟元始天尊商量借點功德用用？”
妲己的手抖了一下。
“大小姐，那是聖人道場，接引和準提兩個人，還有滿山的羅漢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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