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外仙家:穿書斷親躲深山》第134章 山上的小日子(1)

作者:吳寶珠·11小時前

楊夫人忽然說,親家母,我聽說你這兩個兒媳婦都會武功。劉氏說,會一些。楊夫人說,能不能讓她們耍一套給我看看。我從小就愛看俠女的故事。可惜自己身子弱,學不了。劉氏便叫青鸞和徐綺羅過來。她說,你們二嫂大嫂,給親家母耍一套。青鸞一聽來了勁。她說,好啊。她拉著徐綺羅往空地上走。

徐綺羅有些不好意思。她說,我劍法一般。青鸞說,怕什麼。又不是外人。徐綺羅便拔了劍。青鸞也拔了。兩人對練了一套。劍光閃閃。身形翩翩。楊夫人看得眼睛亮晶晶的。她拍手叫好。她說,真好看。比戲臺上的還好看。青鸞收劍。她說,親家母過獎了。楊夫人說,我要是年輕幾十歲,我也學。徐綺羅說,親家母現在學也不晚。楊夫人說,我哪有那本事。劉氏說,想學就能學。楊夫人便笑。

楊夫人又看到劉氏和徐綺羅她們從袖子裡憑空取東西。她眼饞得不行。她拉著陳悅小聲說,悅兒,她們那個能裝東西的戒指,我能不能也看看。陳悅說,母親,那是儲物戒指。楊夫人說,我能要一個嗎。楊嬌嬌正好走過來。他聽見了。他說,母親,這儲物戒指不可光明正大地用。等到時候你與父親正式上山生活了,再安排。

楊大人也走過來。他連連點頭。他說,小四說得對。懷璧其罪。還是少惹人注意的好。楊夫人有些不甘心。她說,我就看看。楊嬌嬌說,看看可以。用不行。楊夫人便讓徐綺羅拿給她看。徐綺羅從手上褪下戒指。遞給楊夫人。楊夫人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她說,這麼小。怎麼能裝那麼多東西。徐綺羅說,滴血認主之後就能用了。楊夫人說,那我現在滴。楊嬌嬌忙攔住。他說,母親,別急。等你正式上山再說。楊夫人只好把戒指還給徐綺羅。她嘆了口氣。她說,那我等著。

晚上回到宅子。楊夫人跟楊大人說,今天撿菌子撿得真開心。楊大人說,我看你比年輕時候還精神。楊夫人說,那是。這山上養人。楊大人說,我也覺得。今日在藏書樓看了一下午書。又跟陳老弟下了兩盤棋。贏了一盤。楊夫人說,你贏了他。楊大人說,他沒用心。楊夫人說,那你也贏了一盤。楊大人說,是。兩人都笑了。窗外山風輕輕吹過。遠處傳來瀑布的水聲。楊夫人說,老頭子,要不我們真的搬上來住吧。楊大人說,等明遠那邊穩了。我們就來。楊夫人說,好。

楊夫人和楊大人在碧雲山住了下來。頭幾日,兩人還有些拘束。畢竟是做客。雖然兒子和兒媳婦都在,可到底不是自家。楊夫人連走路都放輕了腳步。她怕踩壞了花,又怕碰倒了盆。劉氏見她這樣,便拉著她的手說,親家母,你隨意些。這山上沒那麼多規矩。楊夫人這才慢慢放開。

楊大人倒適應得快些。他第二日就摸到了藏書樓。他在裡頭待了一上午。出來時手裡抱著一摞書。楊嬌嬌問他找什麼。他說,找幾本農書。楊嬌嬌說,父親,您又不種地。楊大人說,我看。瞭解瞭解。楊嬌嬌便由他去了。下午,楊大人又去找陳秋光。陳秋光正在院子裡修鋤頭。楊大人蹲在旁邊看。他問,這鋤頭怎麼修。陳秋光說,鬆了就楔緊。你看。他敲了兩下。楊大人點頭。他說,回頭我也試試。陳秋光說,你那身子骨。楊大人說,我身子好著呢。

楊夫人那邊更熱鬧。她跟著劉氏去撿了一次菌子。回來之後,她上癮了。第二天,她自己找上門。她說,親家母,我們再去吧。劉氏說,昨天撿的還沒吃完。楊夫人說,曬起來。冬天吃。劉氏便帶她去了。這回楊夫人更熟練了。她蹲下去,旋菌子。一旋一個。她在林子裡鑽來鑽去。劉氏都跟不上她。楊夫人撿了滿滿一簍。她坐在地上喘氣。她說,這菌子真好。北京城裡,想吃都吃不著。劉氏說,那你多吃些。楊夫人說,我天天來。劉氏便笑。

有一日,楊夫人聽說青鸞要去看蠶。她也要去。青鸞便帶她去了蠶房。蠶房裡養著幾百條蠶。白白胖胖的。爬在桑葉上。楊夫人一看就喜歡上了。她伸手去摸。青鸞忙攔住。她說,親家母,蠶嬌氣。摸了會拉稀。

楊夫人連忙縮回手。她說,我不摸。我就看看。她趴在蠶架邊上看了好一會兒。她說,它們吃桑葉真快。青鸞說,養蠶辛苦。要半夜起來喂。楊夫人說,那你不累。青鸞說,習慣了。楊夫人說,我年輕時在府裡也養過。不過是養著玩。青鸞說,那您有經驗。楊夫人說,哪裡。都忘了。

又一日,楊夫人去看徐綺羅織布。那織布機是周木匠照著圖紙造的。比尋常的腰機快多了。徐綺羅坐在機前。腳踩踏板。手推梭子。咔嗒咔嗒。布一寸一寸織出來。楊夫人看得入了迷。她說,這比我在京城見過的織機都好。

徐綺羅說,是四弟妹的圖紙。楊夫人說,悅兒還會這個。徐綺羅說,她不會。是大嫂的。楊夫人說,哪個大嫂。徐綺羅說,何玲。楊夫人說,哦。她沒再問。她坐在旁邊看了一下午。徐綺羅問她要不要試試。楊夫人說,我試試。她坐上機位。手忙腳亂。梭子飛出去。線斷了。徐綺羅教她。她又試。這次好一些。楊夫人說,這活不好乾。徐綺羅說,慢慢來。楊夫人說,不來了。我還是看吧。

楊大人那邊也有樂子。他跟陳秋光下棋。第一日,輸了兩盤。第二日,贏了一盤。第三日,又輸。他便不高興。他說,我回去練練。陳秋光說,練棋要兩個人。楊大人說,那我找徐清。他去找徐清。徐清正跟陳秋光在下棋。兩人見了他,便讓他坐下。三個人下。輸了的換。楊大人第一盤就輸了。他換下來。他看。他發現徐清跟陳秋光下的時候,兩人都不說話。可輪到他,兩人話就多。他說,你們是不是合夥。陳秋光說,沒有。徐清說,真沒有。楊大人說,那為什麼我輸。徐清說,你心不定。

楊大人說,我心怎麼不定。徐清說,你總看窗外。楊大人說,我看風景。徐清說,下棋看風景,能不輸嗎。楊大人便不說了。後來他真靜下心來。第四日,他贏了兩盤。他高興得晚上多吃了半碗飯。楊夫人說,你看你。楊大人說,我贏了。楊夫人說,贏了就贏了。楊大人說,我贏的是陳老弟。楊夫人說,那有什麼。楊大人說,他是莊主。楊夫人說,莊主怎麼了。楊大人說,我贏了莊主。楊夫人便不理他。

住了些日子。楊夫人跟山上的人都熟了。她跟劉氏最親。兩人天天在一處。有時撿菌子。有時做針線。有時去田邊走走。劉氏教她認菜。這是蘿蔔。這是白菜。這是韭菜。楊夫人學得認真。她說,我從前在府裡,只吃菜。不認菜。如今認得了。劉氏說,認得就好。楊夫人說,那以後我自己種。劉氏說,行。給你分塊地。

楊夫人說,好。她當真去跟陳秋光要了塊地。陳秋光給了她一小塊。就在她們宅子旁邊。楊夫人高興得很。她第二天就去翻地。她翻得慢。一鋤頭下去,只翻出巴掌大一塊。可她翻得認真。翻完又撒了菜種。她每天澆水。過了幾日,菜種發了芽。楊夫人蹲在地上看。她說,真出來了。她叫楊大人來看。楊大人說,就幾棵芽。楊夫人說,那也是我種的。楊大人說,是。你種的。

楊大人也找到了自己的樂子。他除了下棋看書,還迷上了釣魚。新挖的魚塘裡養了魚。楊大人沒事就去釣。他釣了三天,一條沒釣著。陳秋光說,你餌不對。楊大人說,我用的是面。陳秋光說,魚不吃麵。吃蚯蚓。楊大人便去挖蚯蚓。他挖了半天,挖到一條。他穿上。又釣。還是沒釣著。他問陳秋光。陳秋光說,你耐心不夠。楊大人說,我坐了一個時辰。陳秋光說,我坐半天。楊大人說,那你釣著了嗎。

陳秋光說,釣著了。楊大人說,幾條。陳秋光說,一條。楊大人說,那你坐半天就釣一條。陳秋光說,一條也是釣。楊大人便不說了。他繼續釣。第四天,他釣著了一條。巴掌大。他高興得差點掉進塘裡。他拎著魚去找楊夫人。他說,你看。楊夫人說,這麼小。楊大人說,小也是魚。楊夫人說,晚上燉湯。楊大人說,不燉。我養著。他真找了個盆。把魚養起來。天天看。那魚在盆裡遊。他看得樂。陳秋光路過。他說,你養著做什麼。楊大人說,看。陳秋光說,魚是用來吃的。楊大人說,我捨不得。陳秋光便笑他。

有一日,楊夫人忽然想學劍。她跟劉氏說,親家母,我看青鸞她們練劍。我也想學。劉氏說,你學。楊夫人說,我身子弱。劉氏說,現在不弱了。你來了這些天,氣色好多了。楊夫人說,是嗎。她照了照鏡子。果然。她從前在京城時臉色偏黃。如今紅潤了。她說,那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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