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個儒家老儒生，昨天還在說“德主刑輔”，今天突然就變成了“獨尊儒術”，轉變快得離譜。
倒像是……有人在背後教他們說話。
嬴政眯起眼睛，指尖輕輕叩擊王座扶手。
叩！
叩！叩！
好啊。
寡人不立國教，你們就換個法子，借朝臣的嘴來逼宮？
真當寡人看不出來？
真當寡人是傻子？
這日朝會，儒法兩家又吵得不可開交。
老儒生引經據典，從三皇五帝說到周文王，滿嘴的“仁義禮智信。”
李斯字字誅心，從商鞅變法說到大秦一統，滿嘴的“嚴刑峻法。”
兩人爭到激烈處，老儒生氣得吹鬍子瞪眼，李斯也擼起了袖子，幾乎要動手。
“夠了。”
嬴政忽然抬手。
大殿瞬間死寂，落針可聞。
百家臣子齊齊噤聲，低頭跪拜，沒人敢喘一口大氣。
嬴政緩緩起身，走下王座。
玄黑龍袍拖在地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他一步步走到群臣中間，目光如刀，一一掃過每個人的臉。
被他看到的人，無不渾身一顫，把頭埋得更低。
“寡人說過。”
嬴政聲音不大，卻壓得滿朝文武喘不過氣。
“大秦不立國教，不尊一道。”
“你們各展所長、為國獻策，寡人歡迎。”
他頓了頓，目光在那個儒家老儒生身上停了一瞬。
老儒生渾身一抖，額頭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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