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跑不掉就求援,求援的同時趕緊跑。咱們截教的面子不能丟,但你的命比面子重要一萬倍,明白嗎?”
星櫟聽得一愣一愣的,“師父,您是在教星兒打架嗎?”
“為……”通天剛要開口,旁邊一直沉默的鴻鈞忽然出聲了。
“通天。”道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你的教導方式,本座以為需要再斟酌。”
他有時候真的挺頭疼的,通天的教導方式真的很有問題,這是想培養第二個通天出來嗎?
都教些什麼?把小貓都教壞了。
通天轉過頭,“師尊,我哪裡說得不對?”
他顯然不覺得哪裡有問題,畢竟截教弟子都是如此。
鴻鈞語調平緩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無奈,“你是在教她自保,還是在教她闖禍之後如何善後?”
通天教主梗著脖子,“那不是一回事嗎?”
鴻鈞按了按眉心,“當然不是一回事。你應當教她辨識危險、規避風險,而非在遇見危險之後才考慮如何應對。她如今修為雖不弱,但閱歷尚淺,你若一味教她‘遇事便打’,那她下山之後不是歷練,而是——”
“是什麼?”通天問。
“是惹麻煩。”鴻鈞淡淡道。
通天教主噎住了。
貓貓在旁邊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她歪了歪腦袋,伸出一隻爪子拍了拍自家師父的手背,聲音又乖又軟,“師父,星兒會乖的,不會主動惹麻煩。但如果有壞蛋欺負星兒,星兒肯定要還手的。”
通天低頭看著她,那隻毛茸茸的小爪子按在他手背上,溫熱柔軟。
他沉默了片刻,含糊地“嗯”了一聲。
鴻鈞的目光從通天臉上移到星櫟身上,他看見她正悄悄衝他眨眼睛,道祖的眉梢微微動了一下,嘴角勾了勾。
“那便這麼定了。”星櫟從通天懷裡跳下來,變回人形站定,拍了拍裙襬上不存在的灰,“師父放心,星兒一定照顧好自己。對了師父,您剛才說每三天報一次平安——”
“嗯。”通天從袖中摸出一枚巴掌大的青銅鏡,鏡面光滑,邊緣刻著細密的符文,“這是傳訊鏡,只需注入靈力便可與為師聯絡。收好了。”
星櫟接過來翻來覆去看了看,“謝謝師父,這個好漂亮。”
她收好鏡子,又去抱了抱通天的胳膊,仰起臉露出一個甜得發膩的笑容,“師父,星兒還沒走呢,您別一副要哭的樣子嘛。”
通天教主眼皮一跳,“誰要哭了!你把話說清楚——”
“師父剛才眼眶紅紅的,星兒都看見了。”
“那是方才靈氣入體,氣流湧動——”
“哦——”星櫟拖長了聲音,那個“哦”字裡滿是瞭然和打趣。
通天教主被她那個“哦”氣到了,卻又拿她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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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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