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勝昔沒有從樹上下來。
她踩著樹枝,在樹上輾轉騰挪,不斷變換著方位,躲避巨鱷掙扎時的胡亂攻擊。
金陽瀟看著,只覺得眼花繚亂。
該死,這巨鱷真沒用!
怎麼還不把她從樹上撞下來?
正咬著牙呢,頭頂忽然傳來幽幽的女聲:“看夠沒?”
金陽瀟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下意識抬起手,法器戒指寶光閃過,又是一道強力的箭光。
姜勝昔腳腕用力,原本倒掛在樹枝上的身體順著力道蕩起,半長的頭髮甩起一個漂亮的弧度,完美避開那道攻擊。
“有意思,你還能用它發出幾道攻擊?”
金陽瀟色厲內荏:“你別過來!我可是金家這輩的天才,你傷了我,外頭大半的宗門都不會要你!”
姜勝昔若有所思:“哦?那你能左右八大宗的收徒嗎?”
“……你還想進八大宗?!”
姜勝昔根本不理會他難以置信的問話:“那就是不能。”
在金陽瀟驚恐的目光中,姜勝昔抽出身後的靈劍,殺意畢露。
“現在,你是去跟那隻小鱷魚過過招,還是我直接在這裡了結了你?”
“我不……”話還沒說完,金陽瀟的脖子已經出現了一道血痕,嚇得他趕緊改口,“不是那種不識好歹的人,哈哈哈,我現在就去。”
說罷,他慌忙避開鋒利的劍刃,連滾帶爬地往巨鱷那邊去。
外頭,看到這一幕的長老們都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
姜勝昔靠自己的能力逼迫金陽瀟去當她的馬前卒,並不違規,但金家的小天才被這樣對待,許多人心中都升起了隱隱的不滿。
太狂妄了,太邪了,一個完全不留餘地的人,一個不把他們這些宗門當回事的人!
“哼,”某位長老一甩袖子,“老夫倒要看看這女娃能不能進八大宗!”
巨鱷已經冷靜了下來,拖著傷軀四處遊蕩,憤怒地想找出讓它受傷的罪魁禍首。
兇戾的眼眸大張,死死盯著周圍的風吹草動,時不時就突然伸出頭去,把面前某棵樹幹嘎巴咬成兩截。
觀其咬合力,這隻巨鱷的積分打底能有30。
金陽瀟被姜勝昔這麼一逼,也是豁出去了。
咬咬牙,他腳上的皂靴再次發揮作用,將他的身法提升至一個極限速度,化作一道流光衝著巨鱷而去。
雙手的戒指,頭戴的發冠、甚至腰間的皮帶……全部不要錢似的發射出各種顏色的攻擊光芒,試圖以量取勝。
巨鱷被箭矢穿腹而過,此刻滿肚子冒鬼火,竟也不閃不避,對著金陽瀟的技能就迎了上去,眼皮都懶得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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