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時,姜勝昔和聞自閒都躺在聞自閒的畫室內。
聞自閒七竅流血,氣息奄奄,渾身血人一般。
宋時雨側身靠在牆上,同樣人事不知地昏迷著。
她的手裡還握著一把畫室裡的裝飾劍,不肯鬆手。
劍身深深刺進牆上那幅飛昇圖中,將玄元紫霄夫人的肖像從頭頂到身體豎著劈開。
雙掌中心的血肉脫落,那雙白到透光的手骨依然堅定地、穩當地握著劍柄,一絲力道都沒放鬆。
姜勝昔是最先醒來的,立刻從空間內摸出了聚靈丹吃下去。
這個世界雖然禁不了她的靈墨,卻也沒有多的靈氣給她吸收。
想要恢復到巔峰狀態,必須依靠外力。
隨後,又馬不停蹄地給另外兩人療傷。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這個靈技比【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更適合瀕死狀態的傷患。
兩人身上的傷口肉眼可見地主動癒合著,生生不息的能量修復著她們的身體,也治癒著她們的神識和靈魂。
生命體徵恢復平穩後,姜勝昔將二人抱出了畫室。
臨走前,她冷冷地盯著畫上的名字看了又看。
玄遠紫霄夫人是吧?
青崖山是吧?
她記住了。
若不是她召喚出華夏仙神們的虛影,再加上宋時雨及時發現異常,從外部破壞,這狗屁邪神的一道分身真的會吃掉她的靈魂。
虎落平陽被犬欺!
同時,她又忍不住想,這個世界有玄元紫霄夫人,那會不會還有別的邪神偽神?
姜勝昔不知道,在她離開畫室的那一刻,遙遠的時空中,玄元紫霄夫人睜開眼,朝著這裡投下了冰冷的一瞥。
宋時雨第二個醒來,協助姜勝昔將聞自閒綁了起來。
“我們現在不知道聞自閒為什麼會在這幅畫裡,這幅畫又為什麼掛在她的畫室牆壁上。萬一這畫是她主動掛的,她信邪神背刺我們怎麼辦?”
“有道理,那還是綁起來吧。”
於是聞自閒醒來時,看到的就是兩張大臉懸浮在她腦袋上方,嚴肅地盯著她。
姜勝昔:“大師姐,這幅畫是哪兒來的?”
宋時雨:“大師姐,為什麼要把畫掛在畫室?它有什麼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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