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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青崖山是玄元紫霄夫人的地盤,她座下的信徒都是玩弄人心的好手?”
“二師姐那個未婚夫其實是你從外頭綁來,交給二師姐研究如何提高自己親和力的?”
姜勝昔難以置信。
“噓,別唸那位的全名,會被祂盯上的!”聞自閒皺眉,“我沒想到,他們青崖山不是用靈技控制人心,所有人依靠的都是夫人的神力,被神力沾染的人,會被漸漸發展成信徒。銅花她心思純澈,沒抗住。”
她目光悠遠,回到了半年前的某一天。
“銅花,你看我給你找來了什麼?”
江銅花擦著槍,瞥了一眼俊秀的男人,無奈道:“師姐,你給我畫的好看男人夠多了,我並沒有那麼多需求。”
“這次不一樣!他是真的人,而且聽說他們那個宗門的人,都非常有‘感染力’,只要他們願意,可以讓任何人喜歡他們!”
“你總是那麼要強,那麼固執地想要所有人都喜歡你,我也勸不動,不如走走捷徑,這樣大家都不那麼累。”
江銅花霍然轉身,死死盯住聞自閒:“大家?累?誰累了,你是嫌我煩了嗎?”
她站起身,槍掉在地上都沒撿。
“你是宗門裡最受歡迎的師姐,我努力變強,想要配得上跟你齊名,都是因為你我是摯友!我不想在任何一方面被你落下太遠!”
“結果你現在說你覺得累?!”
聞自閒張口結舌:“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江銅花沒聽解釋,甩袖離去,走出房門又走回來,將那男人帶走了。
“你既然把他帶回來了,我也不能辜負你的好意。我要超過你,讓你嚐嚐所有人說你比不上我,不配跟我齊名的滋味!”
聞自閒知道,江銅花說的是氣話。
可是,沒過多久,她看見江銅花和那個青崖山的男人你儂我儂地抱在一起,神情親暱非常。
聞自閒徹底急了:“你不能跟他在一起!他把你迷惑了!”
江銅花面色幾度變換掙扎,最終定格在一個疑惑的笑容:“你說什麼啊?師姐,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自從發覺不對,聞自閒便有意隔離二人,可效果不佳。
見不到那男人的時間裡,江銅花甚至出現了自傷行為。
“……師姐,我沒辦法控制我自己了!我沒辦法不想他!求求你,求求你了讓我跟他在一起吧!”
聞自閒心疼不已,只得讓步,讓他們住到一起,自己再另想辦法。
不知是不是江銅花的自我意識還在,在她與青崖山男人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只要有異性與他接觸,江銅花都會直接發狂,打斷他們。
她用最惡毒的猜忌迫使宗門內其他人遠離危險源,自己捱過一日又一日靈魂的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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