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能占卜?那直接占卜誰是兇手,怎麼抓不就行了?”
万俟珂表示驚訝。
蒙行友高深莫測道:“有些事情,算得再清楚也無傷大雅,但有些事情,哪怕只是占卜吉凶,也會招來天罰。”
“譬如?”
“譬如我上次占卜姜越今的過去未來,天上雷差點拐著彎兒劈我。幸虧後來那些雷雲都馬上變紅去劈她了,沒人注意到我。這就是我說的天道也不知道她是誰,惱羞成怒了。”
她拍拍胸脯,慶幸道:“真是萬幸。”
姜勝昔:“……”
我也要惱羞成怒了。
龜殼裡放入銅錢,被蒙行友搖得嘩嘩響。
然而……
“啪!”
四人俱是一驚,碎裂的銅板鋒利尖銳,從龜殼中飛出,直直衝著蒙行友的眼球扎去。
一時間,蒙行友竟然躲閃不及。
好在万俟珂這個敏攻型選手回來了,靠她很近。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甩出右手,用兩根手指牢牢夾住了那枚莫名彈出的碎片。
蒙行友驚得愣在原地,此時碎片離她的眼球只剩一根頭髮絲的距離。
冷汗撲簌簌落下。
蒙行友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也是一種警告,警告我占卜了不該占卜的東西。”
她緩緩放下龜殼,表情凝重:“接下來這段時間,我都不能動用占卜術,我怕下次就不是這種小打小鬧的警告了。”
姜勝昔深深吸了口氣:“沒關係,占卜不到我們就自己查。況且……不給答案也是一種答案。”
万俟珂從窗戶又翻了下去,拎著兩包酥糖站在酒樓門口,期期艾艾地向店小二招手。
小二機靈,見掌櫃點頭,便將桌布往自己肩上一搭,快步走過去。
“您是中午那位?我們掌櫃的請您進去。”
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万俟珂便走酒樓。
酒樓此時沒什麼人在吃午飯了,因為過了午飯點。
客人們少了一些,但不多,更多的是叫了一疊瓜子或毛豆,桌上一壺茶水喝了又續的忠實說書迷。
此時,臺上又換了一名說書人,講的是一名孝女綵衣娛親的故事。
“……小蝶自此大徹大悟,終於明白自己身為女兒,最要緊的就是侍奉雙親。母親含辛茹苦將她養大,自然是要將今後的一切都奉獻給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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