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豔紅已經催她了：“大丫，愣什麼神？快換衣裳走了。”
到了鎮上。
土地廟前的測試點已經排了長長的隊。
全是附近幾個村的孩子。有男有女，最大的十五六，最小的才五六歲。
隊伍前頭搭了個簡易臺子，臺子上放著一塊拳頭大的水晶球。測靈石。
太虛仙宗派了兩個外門弟子來。一男一女，都是藍袍玉冠，往那一站就跟周圍的村民不是一個畫風。男的坐在那兒記錄，女的負責主持測試。
測試很快。孩子把手往測靈石上一放，靈根種類和品級就會顯示在水晶球裡。
秋皙看了一陣就發現了，大部分人把手放上去，水晶球要麼毫無反應，要麼只亮起混雜的三色四色光芒。
三靈根。四靈根。最多的一個亮了五種顏色，雜得跟染缸似的。
而品級一說，在這些三靈根、四靈根的孩子身上壓根不會顯示，因為只有單靈根才配談品級。
雙靈根一個沒見著。
真正的單靈根她排了這麼久，更是一個都沒見著。
偶爾出一兩個能被判合格的孩子，周圍的大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前面一個十五歲的少年上去了，手按上去，水晶球亮起兩成金靈根。
女弟子點了下頭：“兩成金靈根，合格。右邊候著。”少年大喜，差點從臺上蹦下去。他娘在臺下當場就哭了。
後面一個十二三歲的姑娘上去，手放上去，水晶球一點反應都沒有。
女弟子面無表情：“無靈根。左邊。”
姑娘咬著嘴唇退下來。她娘在臺下拽了她一把，嘴裡罵罵咧咧：“白跑一趟，回去還得給你張羅親事。走了走了。”
秋皙聽見這話，腳步頓了一下。
秋豔紅捏了捏她的手：“別緊張。”
秋皙嗯了一聲，走上臺子。
女弟子看了她一眼。這丫頭太瘦了。
又是一個苦人家的孩子。這種人能不能測上靈根，她這些年見得多了，十個裡有一個有三靈根都算燒高香了。
“把手放上去。”
秋皙將手掌按在測靈石上。
一息。
兩息。
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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