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章鋪設定，後面很好看，不要棄坑啊）
第二天天沒亮，柳如筠就來客棧敲門了。
秋豔紅開門的時候衣裳還沒繫好，手忙腳亂地行禮。
柳如筠擺了擺手，從儲物袋裡取出兩套衣物放在桌上。
一套是秋豔紅的，素色布衣，料子比她在村裡穿的好得多，針腳細密，袖口還繡了暗紋。另一套是秋皙的。
“換上試試。”
秋皙抖開那套衣裳，眼睛亮了。月白底子，領口和袖口鑲著淺黃邊，腰間配一條同色束帶。
料子摸上去又輕又軟，不像布，倒像是某種蠶絲混了別的什麼東西紡的。
她脫了那身補丁疊補丁的破衣裳，把這套新衣穿上，原地轉了一圈。
束帶一收，衣裳自動貼合了她的身形，多一寸嫌寬，少一寸嫌緊。
“娘！你看你看！它會自己變！”
秋豔紅正在系自己的衣帶，被她拽得歪了一下，低頭看了看她身上那套衣裳，伸手摸了摸料子：“哎喲，這得多少錢啊……”
“外門弟子的制式法衣，”柳如筠靠在門框上，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自帶淨塵術和尺寸調整。你這件是最小號的，等到了宗門吃幾天飽飯，長點肉，它自己會跟著變大。不用換。”
秋皙聽了又轉了一圈。
她上輩子穿過的定製西裝都沒這麼合身。
柳如筠又從儲物袋裡摸了根髮帶遞過來，月白色的，中間織了一根銀線。
秋皙接過來把自己那頭亂糟糟的頭髮束了個馬尾，總算不像個小叫花子了。
“走，飛舟在鎮口等著。”
鎮口離客棧不遠，拐過兩條街就到了。
秋豔紅拐過第二條街的時候腳步驟停。
鎮口原本是片空地，平時停些牛車驢車，擺幾個菜攤子。現在那些菜攤子全搬走了，牛車驢車也不見了。
空地上停著一艘飛舟，比她昨晚住的那家客棧還要大上一圈。
船身是整根的千年靈木造的，從頭到尾沒有一道接縫，木紋裡隱隱透著靈光。
船舷上雕著一整圈守山大陣的簡化符文，每一個符文都嵌了靈石，在晨霧裡明明滅滅，像一排在呼吸的光點。
船首懸著太虛仙宗的標旗，銀線繡的雲紋，風吹不動。
飛舟兩側各站了兩名外門弟子，灰袍玉冠，手按劍柄，看見柳如筠過來齊齊低頭行禮。
秋豔紅一把攥住秋皙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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