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皙想了想，又問：“那修煉的境界呢？我剛才聽你說煉氣築基什麼的，一共有多少層？”
柳如筠掰完了手指頭又掰回去。
“煉氣、築基、結丹、元嬰、化神、出竅、煉虛、合體、大乘、渡劫、飛昇。十一個。”
“我是築基中期。昨天拍板讓你帶娘進宗的那位顧南衣顧長老，是化神期大圓滿。”
“太虛仙宗的掌教真人，合體期。整個元靈界修到大乘和渡劫的，一隻手數得過來。飛昇的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說過了。好幾千年了吧。”
“好幾千年？！”秋皙瞪大了眼睛，“比柳河村建村還早？”
柳如筠被她這個對比逗笑了：“柳河村建村才幾百年？跟這個比就是昨天的事。”
“那為什麼沒人飛昇了？”
“說法可多了。”柳如筠把腳翹起來，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有人說是天道崩塌了，有人說是飛昇的路斷了，也有人說積累的修為根本不夠。”
“反正幾千年來大乘和渡劫那幾位老前輩都在扛著天劫硬撐，沒一個能踏出最後一步。不過這種事離你太遠了。你先把煉氣期過了再說。”
“那煉氣分幾個階段？築基分幾個？”
“煉氣分引氣入體、丹田聚靈、經脈貫通三個。”
“築基也分三個，靈基初鑄、道基凝實、無漏之體。”
“再往上每個大境界裡面都有小階段，等你練到了自然就明白了。”柳如筠說著拍了拍她的腦袋，“你九成單靈根，從引氣入體到築基，快的話兩三年。”
“那慢的呢？”
“三靈根四靈根那種，煉氣期卡個十年八年也正常。五靈根的基本不用指望了。你昨天測靈根的時候也看到了，好多人連靈根都沒有。”
秋皙安靜了一下。
她想起昨天測試時那些孩子。被測出三靈根的孩子，父母激動得當場哭了。那些被測出無靈根被娘拽走的姑娘，走出去的時候低著頭，肩膀一抖一抖的。
“那沒有靈根的人怎麼辦？”
“能怎麼辦？種地，做買賣，嫁人娶媳婦，該怎麼活怎麼活。修仙本來就不是所有人都能走的路。像你這樣的，是天生的。”
秋皙低頭想了想，又抬頭：“師姐，那不同道派修煉的東西一樣嗎？”
“大境界一樣，路子不一樣。仙道脩金丹，魔道修魔嬰，佛道脩金身，文道修文心，妖道修血脈。萬變不離其宗，往上走都是衝飛昇。”
秋皙哦了一聲。
她想起來一個問題。
“師姐，土靈根修煉有什麼好啊？”
柳如筠的表情微妙地變了一下。很輕微，很快就恢復了。
“土靈根的優勢是防禦和持久，扛打，能撐。缺點嘛，打人不如火靈根和雷靈根那麼暴力，跑路不如風靈根快，殺伐不如金靈根鋒利。仙宗裡大部分土靈根弟子走的是防禦路子，嗯，至少很耐打。”
秋皙不樂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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