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猛反應也不慢，側步躲開，反手一拳砸向秋皙。這一拳終於擦到了她的肩膀，力道很重，秋皙被震得後退兩步，肩膀一陣發麻。石猛咧嘴：“抓到你了。”
秋皙穩住身形，甩了甩髮麻的胳膊。她的眼睛沒離開石猛。
真言靈目顯示，石猛這一拳打出之後，右肩的靈力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窗，那是他蓄力的間隙。
石甲的防禦雖然厚，但他的靈力並不是無限續的，每一次出拳都會消耗，而她的落石術和地刺都在一點一點地消耗他的石甲。
石猛再次衝上來，這一次他換成了組合拳，左拳虛晃，右拳實打。秋皙側身避開左拳，右拳擦著她腰側轟過，帶起一陣風。
她順勢貼近，小土球彈出，引力場在半空展開，扯住石猛的腳踝。石猛動作一滯，秋皙抓住這一瞬間，一記地刺從他腳邊再次破土。
石猛抬腳踩碎地刺，但這一停頓已經讓他的節奏亂了。秋皙的落石術已經跟上，一塊更大的石塊從頭頂砸下，石猛抬臂硬扛，石甲崩下一大塊，露出底下一片泛紅的皮膚。
臺下熊烈的聲音急了：“石猛！別跟她耗！衝過去一拳幹倒她！”
石猛確實想衝，但秋皙根本不給他衝近的機會。
她始終保持著一個不近不遠的距離，落石術、地刺、土球輪流招呼，讓石猛每走一步都要應付她的攻擊，始終沒法全力衝刺。
石猛身上的石甲一塊一塊地崩落，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
他吼了一聲，雙拳再次砸向地面，一道更大的土浪朝秋皙捲來。這一次他沒有收勢，跟著土浪一起衝了過來，想趁秋皙躲閃的瞬間貼身。
秋皙看清了他的意圖，真言靈目捕捉到他靈力湧向雙腿的動作。她沒有跳，而是蹲身，讓土浪從她頭頂衝過，同時小土球脫手，朝石猛胸口射去。
石猛衝勢太猛，來不及收，小土球撞在他胸口。那股力量比落石術重得多，石猛被撞得整個人向後踉蹌，胸口一陣悶痛。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裡的石甲已經碎了一大片，露出皮膚。
秋皙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一記落石術砸在石猛腳邊，逼他後退半步，緊接著又一道地刺從他腳下竄起。石猛躲過地刺，卻被地面的碎石絆了一下，單膝跪地。
“你輸了。”秋皙的聲音不大，但清清楚楚，“你的石甲碎了，靈力也快耗盡了。再打下去，你連站著都費勁。”
石猛撐著地面，想站起來，但腿上一軟，又跪了回去。他抬頭看著秋皙，胸口起伏了好幾下，最後啞著嗓子說了一句：“我認輸。”
執事上前確認，隨即宣判：“秋皙勝！”
臺下炸了。玄法峰的弟子歡呼一片，蘇巧和周大山喊得最響。熊烈那邊則沉默了，他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秋皙走下臺，雲小小站在臺下，朝她豎起大拇指：“漂亮！你真的一點機會都沒給他留。”
秋皙笑了笑：“他出拳太直了，預判他的動作不難。而且他石甲消耗太快，拖到後面他自己就撐不住了。”
雲小小看著她，忽然說：“我覺得你好像真的能看見他的出拳路線一樣，每一次都剛好躲開。”
秋皙沒有接話，只是笑了一下：“運氣好而已。你那邊準備好了嗎？該你上了。”
雲小小回頭看了一眼另一座比試臺，謝驚鴻已經站在那裡等著了。她深吸一口氣：“行，我去會會她。”
秋皙看著雲小小走上臺的背影，心裡默默想著。真言靈目的事，她誰也不打算說。這大概是她在這次小比裡最大的底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