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能當核心用？”
“能。”雲華真人放下茶杯，看著她。
“玄磁精金有三個特性。第一，密度極高，你剛才也感覺到了。第二，它能吸收修士的靈力自行成長，你每天用靈力餵它，它會慢慢變大，品質也會慢慢提升。第三，它本身就帶有磁吸屬性，天生適合做引力核心。”
“師父，這東西很貴吧？”
“不貴。也就是夠買下半個永珍閣。”
秋皙差點把石頭掉地上。
雲華真人站起來，把那堆被吸在石頭上的玉簡一片一片拔下來，動作很從容，語氣也很淡：“我化神期了，本命法寶早就定下。這塊玄磁精金擱在我這裡，就是壓箱底的東西。”
“與其讓它繼續在木盒子裡吃灰，不如給一個會用它的人。何況你現在走的不只是一門法術的路子，是一整套土靈根的體系。”
“體系一旦成型，整個修仙界對土靈根的認知都會被翻過來。我是玄法峰峰主，能出一個改變土靈根地位的真傳弟子，比一塊玄磁精金值錢得多。”
秋皙想說什麼，張了張嘴又閉上了。最後只憋出一句：“師父，你上次說那隻鐲子只花了三壺醉仙釀。”
“你聽錯了。”
“我沒聽錯。”
雲華真人把拔下來的玉簡摞成一疊，沒看她。
秋皙把玄磁精金放回木盒裡，把盒蓋合上，手指在粗糙的木紋上摩挲了幾下。
她沒說謝謝，只是把盒子收進了纏絲鐲最裡面的第三格。
收好之後，她忽然朝雲華真人咧嘴一笑。
“師父，等我的小球長大了，我帶你去天上看。站在地心上往底下看，整個元靈界都在腳底下轉。”
雲華真人聞言看了她一眼，很短暫的一眼，但嘴角彎了一下：“口氣不小。”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徒弟。”秋皙從蒲團上跳起來，朝竹門跑去。跑到門口又剎住腳步，扒著門框探回頭。
“對了師父，那個玄磁精金你說是你什麼時候挖到的來著？化神的時候？”
“元嬰中期。”
“那不是用了至少幾百年了？”
“修行中人，不用算得這麼仔細。”雲華真人把竹門隔空推上了。
秋皙站在門口，隔著竹門喊了句：“師父，你對我這麼好，我心裡記得的。”
門裡沒聲音。過了一會兒，雲華真人的聲音才傳出來，不冷不熱的：“別老惦記這些。你那個大師姐今早跟我說，你落石術的結課作業還沒交。”
秋皙轉身就跑。
回到聽瀑居，秋豔紅正坐在院子裡剝豆子。
竹篩子裡已經堆了小半篩青豆，翠綠的豆粒在夕陽下泛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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