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在水窪裡互相搓背。
秋豔紅搓完她的背，她把秋豔紅的背也搓了一遍。
秋豔紅的背上倒是沒什麼黑泥，但肩胛骨中間的肌肉硬邦邦的，是常年低頭搓衣裳攢下來的勞損。
秋皙拿手指關節在她肩胛骨縫裡輕輕按了幾下。
秋豔紅嘶了一聲，說酸，酸得後腦勺都在跳。
秋皙說酸就對了，以後每天泡澡的時候多按按這個位置，地脈養生訣的氣流也多往這裡導，慢慢地就不酸了。
洗到後面黑泥差不多都泡掉了，秋皙把乾淨衣裳套上，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頰上。
她赤腳蹲在水窪邊拿皂角搓手指縫裡的細泥，秋豔紅坐在她旁邊梳頭髮。
她的頭髮來玄法峰後吃得好了，髮尾原來枯黃的分叉都縮回去了不少，溼著的時候也比以前有光澤。
“秋皙，你現在煉氣二層了，是不是比柳師姐還厲害了？”
“差遠了。柳師姐是築基，隔著一整個大境界還多。煉氣二層只是在煉氣期裡往前挪了一步。煉氣到築基中間還有丹田聚靈、經脈貫通、靈基初鑄好幾個階段，我現在才剛把第二根腳趾頭伸進修煉這條河裡，離腿肚子都還遠呢。”秋皙把最後一根手指縫搓乾淨了，把手舉到鼻子跟前聞了聞，滿意地點點頭。
“那你突破一次就排這麼多泥，再突破一次還有？”
“一兩次還會有。師父說等身體裡的雜質排乾淨了，以後突破就不排了。到那會兒我渾身上下都是香的。”秋皙說這話的時候很得意，腳趾在水窪裡攪了攪，把一小團沒散盡的灰泥帶到水邊。
“香的？你以為你是花啊？”
“不是花，是仙子。以後人家提起玄法峰的秋皙，都說她又厲害又好看又聰明又好聞，四個大優點集一身。”
“又來了。”秋豔紅把梳好的頭髮用舊髮帶綁好，把溼衣裳擰乾捲起來夾在胳膊底下，拎著皂角往院子方向走。走出幾步又回頭。
“那秋仙子，晚上還吃不吃飯？粥還燉著呢。”
“吃！多放點鹹菜！”
秋豔紅笑著搖了搖頭，先回廚房去翻蘿蔔乾。
秋皙沒急著走。她蹲在水窪邊又拿手指攪了攪水面，看著最後一點油花被水流帶走，消失在石頭縫裡。
丹田裡的真元比之前厚了至少兩倍，腳底板踩著石頭，地脈之力的湧入量也翻了一倍。
那股熱流從湧泉穴湧上來的感覺比之前更粗了，像從筷子變成了手指頭。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光腳。腳底板的泥洗掉了，皮膚白了一層，腳踝骨比上個月粗了一小圈。
活動了一下腳趾，整個人的氣力已經從骨頭縫往外透了。煉氣突破帶來的改變不只是丹田裡多出來的那點真元，是大地之力順著新打通的地關穴灌進雙腿後，每一腳踩下去都像能踩裂石頭。
她正打算起身回院子，系統方框彈了出來。
金色光芒一閃。
【檢測到宿主已完成反刻板印象行為：與母親共同沐浴，未將凡人與修士的身份差異視為隔閡。突破後身體排雜本是修士私密時刻，宿主未避諱凡人母親，並以平常心帶其一同洗浴，在行為上否定“仙凡有別”的固有觀念。】
【觸發暴擊獎勵】
】5×：數倍擊暴【
】）修比堪力戰期後，聖，載百壽延，修可人凡靈無（煉塵凡：勵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