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煉氣二層的當天下午，秋皙就跑去山頂法塔找雲華真人了。
赤腳踩上第九層的竹地板時，地板被她踩得咯吱響。她還沒敲門，門自己開了。
雲華真人坐在窗邊，手裡端著茶杯，目光從她頭頂掃到腳底，在她光著的腳上停了一瞬。
“突破了？”
“突破了！”
秋皙一屁股坐到茶几對面，把手腕伸過去。
“師父你檢查一下。”
雲華真人搭了兩根手指在她腕脈上，探了一息。
地關穴已通，丹田真元厚度比一層時翻了一倍有餘，經脈裡的真元流速也穩了不少，根基扎得比她預想的還紮實。
雲華真人收回手，難得笑了一下。
“不錯。地關穴衝得乾淨，丹田擴容也很穩，沒有急功近利的痕跡。比你大師姐當年強，她衝地關穴衝了三次才通，把自己氣得把懸空臺炸了個坑。”
她從袖子裡摸出一個巴掌大的小袋子，擱在茶几上推過去。
“這是什麼？”秋皙接過來。袋子是素色錦緞縫的，上面繡了玄法峰的五行法印，收口處繫著一根銀絲繩。
入手輕飄飄的，但神識探進去一掃，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堆靈石。每一塊都有拇指大，通體晶瑩，靈氣濃得從袋口往外溢。
“真傳弟子一年的分例。十塊中品靈石。”
秋皙猛抬頭。
“之前沒給你，是怕你年紀小，拿了靈石大手大腳胡亂花掉。”雲華真人端起茶杯，語氣不緊不慢。
“現在看你這段時間又是鑽研引力又是自學陣法，做事有條理有規劃，不像是個會亂花錢的性子。可以自己打理了。”
秋皙捧著儲物袋，眼睛亮得能當靈石使。
她在藏經閣翻過修仙界的基礎常識。靈石分下中上極四品，一塊中品靈石等於一百塊下品靈石。十塊中品靈石就是一千塊下品靈石。
一千塊。
她這輩子加上上輩子，第一次手裡攥著這麼多錢。之前在柳河村，一兩銀子夠母女倆吃一個月。換成靈石，得花到下輩子。
“師父，這能買多少東西？”
“省著花，夠你用一年。大手大腳的話，一個月就沒了。”雲華真人把茶杯擱下。
“靈石不光能買東西。修煉時握在手裡吸收靈氣，比憑空打坐快三成。佈陣時靈石是核心節點。煉器時靈石是爐火燃料。你以後在藏書峰二層借閱高階功法，也得用靈石付貢獻點。靈石花在哪裡，決定你能走多遠。你自己琢磨。”
秋皙把儲物袋收進纏絲鐲，往前探了探身子。
“師父，那我能不能去集市逛逛？我長這麼大還沒去過修仙者的集市呢。我想買點靈米靈蔬，再看看有沒有合用的低階靈材。”
雲華真人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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