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秋皙是被靈米粥的香味勾醒的。
她閉著眼順著味道從床上爬起來，鼻子比腳先出了房間。
秋豔紅已經把早飯擺好了。靈米粥、蒸靈薯、一小碟醬蘿蔔，還有兩顆白煮靈雞蛋。
靈雞蛋是前幾天找人買了兩隻靈雞，已經開始下蛋了。個頭不大，殼上帶著淡淡的靈光紋路。
秋皙打著哈欠坐到石凳上，伸手去抓蒸靈薯。
“刷牙了沒？”
“刷了。”
“什麼時候刷的？我剛看你從床上下來就直接往石桌這邊走了。”
“……夢裡刷的。”秋皙把蒸靈薯在兩手之間顛來顛去，燙得齜牙咧嘴。
秋豔紅拿筷子敲了一下她手背。她乖乖放下靈薯去井邊刷牙。
刷完牙回來，秋豔紅已經把靈薯剝好了，擱在她碗旁邊，熱氣騰騰的。
秋皙埋頭喝粥。一口粥，一口靈薯，一口醬蘿蔔。吃到第二個靈雞蛋的時候，忽然抬頭。
“娘，我今天上午去藏經閣。”
“又去？昨天不是剛去過？”
“昨天看的是陣法和法術，今天去看符籙。”秋皙把蛋黃挖出來抹在靈薯上，吃得很認真。
“符籙和陣法有關係。我昨天跟你說的那個拼盤菜的思路，得先把符籙的基礎搞明白才能動手試。”
秋豔紅現在已經能聽懂她說的一些詞了。符籙就是畫符紙，陣法就是擺陣盤，兩個東西能拼在一起用。
雖然具體怎麼拼她想象不出來，但她知道閨女在這件事上有天分。
“去就去吧。中午回來吃飯不？”
“回來。幫我留一份飯，熱在鍋裡就行。”
吃完飯秋皙把碗筷收進廚房，抹了把嘴，光著腳往傳送陣方向跑。
藏書峰一層今天人不多。
溫良正坐在櫃檯後面翻著一本舊得掉渣的陣法書，抬頭看見秋皙推門進來，手裡的書差點掉地上。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小師妹來藏經閣的頻率，比有些內門長老串門的頻率還高。
“秋師妹，今天又來？”溫良推了推眼鏡，語氣已經從最初的驚訝變成了平靜的陳述。
他甚至提前把今天的借閱登記簿翻到新的一頁，筆也蘸好了墨。
“溫師兄早。今天來掃符籙區。符籙區在哪幾排？”
“東邊靠牆，從第二十三排到第二十八排。基礎符籙入門、符文結構拆解、靈路紋詳解、常用符籙圖鑑，全在那幾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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