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煉氣三層是在第三天的深夜。
秋皙其實沒想著這麼快就能突破。
她只是傍晚吃完飯坐在瀑布邊的石頭上照常修煉，腳底板貼著石頭，真元在丹田裡一圈一圈轉著。
轉到不知道第幾圈的時候，丹田裡那團土黃色的氣態真元突然猛地震了一下。
整個氣團往中心塌縮了一瞬，又重新膨脹開，厚度比之前翻了整整一倍。
煉氣三層，成了。
她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身體。
這次突破排出的雜質比上次少得多，只在手臂上糊了一層薄薄的灰白色的東西，味道也沒那麼衝，跟出了點汗似的。
她抬胳膊聞了聞，還行，不是特別臭。
秋豔紅已經睡了，廚房的燈早滅了。
秋皙自己打了盆井水把胳膊搓了搓，又運轉清塵訣把全身掃了一遍，然後輕手輕腳摸回床上，被子一拉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秋皙吃完飯就往山頂法塔跑。
雲華真人洞府的竹門虛掩著，秋皙敲了兩下就推門進去。
雲華真人正坐在窗邊喝茶，面前攤著一堆峰務玉簡。看見她進來，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眉毛微微抬了一下。
“三層了？”
“三層了！”秋皙一屁股坐到茶几對面，把手腕伸過去。
雲華真人探了一息，點了點頭：“真元厚度夠了。三層到四層是個坎，不急，先穩固幾天。”
秋皙剛想說“那我陣符結合實驗可以開工了”，雲華真人放下茶杯，語氣忽然轉了正事。
“兩個月後，內門小比。”
秋皙把嘴邊的話咽回去，眨了眨眼。
“內門小比？”
“內門每年一次的小型比試。煉氣期的跟煉氣期的比，築基期的跟築基期的比，每個境界只跟同境界的交手。”
雲華真人端起茶杯，“你是煉氣三層，自然參加煉氣組的。外門和內門所有煉氣期弟子都要上場，真傳弟子也不例外。宗門會統計排名，排名靠前的有額外獎勵。靠後的沒有懲罰，但丟面子。”
她看了秋皙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很清楚，你丟面子就是我丟面子。
“煉氣組大概多少人？”
“每年新入門的煉氣期弟子兩百出頭，加上往屆還沒突破築基的老弟子，總共三四百人。淘汰制，抽籤對決。打到後面幾輪的基本都是煉氣五六層甚至更高的老弟子。”雲華真人放下茶杯。
“你剛突破三層，修為上不佔優。但你的法術威力遠超同階，只要別在第一輪抽到煉氣六層的就問題不大。往年也有三四層的新弟子闖進前二十，拿個種子名額。”
“種子名額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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