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皙畫符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剛開始畫聚靈符的時候，一張要磨一炷香的工夫。起手怕重了，收尾怕抖了，畫完手心全是汗。
現在鋪紙、蘸墨、落筆、勾勒、收鋒，一氣呵成。一張聚靈符從起手到收尾，二十息。
成品率也上來了。最開始畫五張廢三張，現在畫十張能成七八張。
疊上系統給的百分之十永久成功率加成，再加上天砂符筆自帶的降廢紙率，價效比已經比絕大多數剛入門的符修高出一大截。
火球符也穩了。聚火紋和壓縮紋之間的節點銜接不再頓筆，靈墨配比也調到了最佳比例。
畫一張火球符大概小半個時辰，中間不停筆，成功率七成以上。
秋豔紅已經習慣了閨女每天蹲在石桌前畫符的背影。早上起來看見石桌上鋪著符紙，中午收工回來石桌上還鋪著符紙，晚上吃完飯秋皙又趴到石桌前繼續畫。
她偶爾會端一碗靈茶放過去，秋皙端起來喝一口，繼續埋頭畫。
“你這麼畫下去，永珍閣的符紙夠你買嗎？”
“不夠就去別的地方買。師父說她認識鑄器峰的外務長老，能拿到批發價。到時候直接買一箱，省得一趟一趟往山腳跑。”
秋豔紅現在已經不再念叨符紙貴了。
因為前天秋皙拿了兩張火球符去永珍閣寄賣，當天就賣掉了。
掌櫃直接給了十塊下品靈石。一張一階中品符市價五塊，兩張正好十塊。掌櫃說品相不錯，下次有貨繼續收。
十塊下品靈石到手。
秋豔紅算了算，閨女這堆工具材料錢已經賺回來快一半了。
這天下午，秋皙畫完第五張火球符，把符紙收進纏絲鐲的成品格里，忽然停下了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左手手腕。纏絲鐲藍白相間的紋路在日光下微微流轉，鐲身溫潤地貼著她的皮膚。
這隻鐲子跟了她快兩個月了，除了儲物和歸元陣自動抽取靈氣之外，她一直沒開發過別的用處。
但她剛才畫符的時候，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她有一個小土球。那個小土球是她用土屬真元壓縮出來的，核心嵌著玄磁精金，引力場已經穩了，每天在丹田裡轉著。
每天給它喂真元，它每天長大一絲絲。現在只有拳頭大，但以後呢？
築基的時候能長到多大？結丹的時候呢？等到化神、合體、大乘，這個小土球會不會真長成一顆星辰？
如果它真能長成一顆星辰，那她為什麼不從現在開始給它刻上符文？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收不住了。
她坐在石凳上，腳底板踩著溫熱的泥地，腦子裡開始放煙花。
現在的小土球只有拳頭大，但她可以用土屬真元在球體表面一層一層地裹。每裹一層，就在那層上刻一套符文。
第一層刻聚靈陣，讓球體自動吸收靈氣。第二層刻引力陣，強化玄磁精金自帶的磁吸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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