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皙攢了三天符。
三天裡她畫了十二張聚靈符，七張火球符。成了十二張廢了八張，成功率比之前高了不少。
系統給的百分之十永久加成加上天砂符筆的修正，廢紙率肉眼可見地降了下來。
十二張成品符裡挑出品相最好的六張聚靈符和三張火球符，用油紙包好塞進纏絲鐲，剩下的留著自己練手用。
出門前秋豔紅追到院門口喊了一句：“賣了錢別亂花！回來對賬！”
“知道了知道了！”
秋皙光著腳跑下山，穿過傳送陣，直奔永珍閣。
永珍閣今天人不多，掌櫃的正坐在櫃檯後面撥算盤。聽見腳步聲抬頭，看見是她，笑了一下：“喲，小符師來了。今天帶什麼好東西了？”
“掌櫃姐姐，我畫了幾天符，攢了些成品，你看看能收不？”秋皙從纏絲鐲裡取出油紙包，放在櫃檯上解開。
六張聚靈符和兩張火球符在櫃檯上攤成一排，紙面上靈紋流轉，靈氣輕輕波動。掌櫃放下算盤，拿起來一張一張看。
先看聚靈符。掌櫃舉起來對著光轉了轉，紙面靈紋清晰，節點均勻，邊緣沒有暈染。
一道一道看完六張，臉上的表情從隨意變成了認真。然後又拿起火球符，手指在符紙上輕輕拂過，感受靈力的波動。
看完最後一張，掌櫃把符紙放回櫃檯上，抬頭看秋皙：“這真是你畫的？”
“我畫的。前天和昨天畫的，有的廢了八張，成品都在這裡了。”秋皙實話實說。
掌櫃又低頭看了一眼那排符文紙，沉默了幾息：“聚靈符品相不錯，節點分佈均勻，能賣到三塊下品靈石一張。六張，十八塊。”
她拿起火球符，多看了兩眼，“這火球符的聚火紋和壓縮紋銜接很流暢，比市面上一些老手畫的都好。按中品符市的行情，一張六塊，收你五塊五一張。兩張，十一塊。”
秋皙在心裡飛快算了一筆賬。總共二十九塊下品靈石。減去青符紙和硃砂靈墨的成本，淨賺了一半還多。
“掌櫃姐姐，你這收價給得實在。”
“那是你東西好。你要是拿歪瓜裂棗來，我壓價壓得比誰都狠。”
掌櫃笑了笑，從櫃檯下面數出二十九塊下品靈石，碼成一小摞推過來。
“以後畫了符直接拿來，我這兒常年收。品相好的靈符好賣，尤其是火球符，下山的散修最愛買，防身好用。”
秋皙把錢收進纏絲鐲，又逛了一圈。
永珍閣今天沒什麼新貨，靈材區她上次翻過一遍，沒有新到的東西。她正打算走，門口一陣喧譁，兩個散修打扮的青年修士抬著一口大箱子進來，箱子上貼著封靈符。
“掌櫃的，收靈材嗎？我們剛從落星山脈外圍回來，採了些東西。”為首那個青年把箱子擱在地上，撕開封靈符，箱蓋一掀。
秋皙好奇地湊過去看。箱子裡堆著幾塊品相不錯的礦石，赤銅、黑鐵礦，還有幾株帶著根的靈草，根部還裹著溼潤的泥土。
掌櫃蹲下來翻看。
她拿起一塊核桃大的赤銅礦掂了掂，又拿起一株靈草湊到鼻子前聞了聞：“赤銅礦品相不錯，能出鐵胚。靈草是地髓草，年份短了點，五十年左右。總共給你們三十塊下品靈石。”
兩個散修對了一眼，點頭。箱子的貨搬到後面倉庫，交易很快。秋皙看著那株地髓草，腦子裡忽然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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