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皙看完最後一場比試，天已經擦黑了。
她正準備往聽瀑居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沒回頭，蘇巧的聲音先到了：“秋皙！等等！”
秋皙轉過去，看見蘇巧小跑過來，周大山和林小風跟在後頭。三個人都出了點汗，顯然也是剛看完比試不久。
“怎麼了？”秋皙問。
“你急著回去嗎？”蘇巧喘勻了氣，“難得今天小比第一天結束，我們幾個打算去食堂吃頓飯，你要不要一起？”
秋皙愣了一下。她好像確實沒怎麼去過食堂吃過飯。
來玄法峰這麼久，都是回聽瀑居吃秋豔紅做的飯，外面的食堂她一次都沒去過。
“去食堂吃？”
“你沒去過？”林小風湊上來，語氣有點驚訝，“咱們玄法峰的食堂可不錯，大師傅是從山下請來的靈廚，做的菜比外門膳堂好多了。你天天回家吃飯，錯過了好多好東西。”
“真的假的？”秋皙有點不太信。
“騙你幹嘛。”周大山在旁邊點頭，“別的峰我不知道，咱們峰的紅燒肉是真的一絕。肥而不膩，入口即化，下飯能下三碗。今天小比食堂加餐，說不定還有燉排骨。”
秋皙想了想。比試還沒結束，明天還要接著打，回去也是吃飯，跟同門一起吃還能聊聊今天的比試心得。
“行。那就去嚐嚐。”
食堂在玄法峰山腰，是一棟三間打通的大屋，門口掛著一塊木匾，寫著“五味堂”三個字。
進門就是一陣熱氣混著飯菜香撲面而來，裡面已經坐了不少弟子，三五成群地圍在桌前，嘰嘰喳喳地說著今天的比試。
蘇巧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四個人正好一桌。她朝視窗那邊招了招手，一個繫著圍裙的大嬸探出頭來，蘇巧喊了一聲：“劉嬸！老規矩！四個人！”
“好嘞！”劉嬸應了一聲，轉身進了後廚。
秋皙坐在凳子上，環顧了一圈。
食堂比她想象中熱鬧很多，幾張大木桌拼在一起，碗筷碰撞的聲音和說話聲混在一起，煙火氣撲面而來。
沒過一會兒，劉嬸端著一個大托盤過來。紅燒肉、糖醋排骨、清炒靈蔬、一大碗番茄蛋花湯，還有一盆熱氣騰騰的靈米飯。
菜色算不上精緻，但滿滿當當一大桌，看著就讓人有食慾。
秋皙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肥瘦相間，燉得非常軟糯，醬汁鹹甜適口，確實好吃。
“怎麼樣？”周大山看著她，眼裡帶著一點得意，“沒騙你吧？”
“確實好吃。”秋皙又夾了一塊，“比我娘做的好吃那麼一點點。”
“就一點點？”林小風笑著，“那你孃的手藝真好。”
秋皙笑了笑，沒有接話，低頭扒飯。蘇巧在旁邊夾了一筷子清炒靈蔬。
慢悠悠地開口：“秋皙，你今天那場比試打得是真乾脆。我到現在還在想落石術加地刺再加土牆那套連招，你平時就是這麼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