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皙剛下場不久，下一場比賽就開始了。
雲小小對顧柔。
臺下圍觀的弟子比剛才多了不少，秋皙坐在位子上，旁邊的蘇巧給遞了一碟剛從食堂順出來的炒花生，兩個人一邊剝花生一邊看臺上。
雲小小活動著手腕走上臺，她今天的馬尾辮扎得比平時高，髮尾在風裡一甩一甩。
顧柔從另一側上臺，步伐不急不緩。她的法袍整潔服帖，頭髮只是簡簡單單地挽起來，神色很平靜。
兩人對視了一眼，互相行禮。
執事一聲令下：“開始！”
雲小小率先動了。她身影一晃，如同一陣清風般朝顧柔掠去。
風靈根的身法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她的腳步輕快而靈活，跑動間幾乎沒有發出聲響，眨眼已經逼近顧柔身前三步。
顧柔不慌不忙，單手抬起，一道水幕在她面前展開，擋下了雲小小的第一記風刃。
風刃在水幕上切開一道口子，但水幕隨即癒合，彷彿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雲小小沒有戀戰，一擊不中，立刻退開，繞到側面，又是一記風刃射向顧柔側腰。
顧柔微微側身，水幕跟著她的身形轉動，再次擋下了這一擊。
雲小小不急著搶攻，她繞著顧柔不斷遊走，風刃一道接一道，從不同的方向切入。
顧柔的水幕像一面水盾，跟著她的身形不斷旋轉，每一次都能精準地擋下風刃。
但秋皙看出來了，雲小小不是在攻擊顧柔本身，她是在試探顧柔水幕的展開速度。
風刃的速度越來越快，顧柔水幕轉動的頻率也在不斷增加，她的腳下隱隱有水跡在蔓延。
玄法峰這邊的弟子已經開始喊了起來。蘇巧單手攏在嘴邊，朝臺上喊：“雲小小！跑起來！把她溜暈！”
周大山也扯著嗓子喊：“風靈根怕什麼水！你飛起來就行了！”
林小風抱著胳膊，笑得吊兒郎當的，補了一句：“顧師姐水鋪得再快也沒你跑得快啊！”
顧柔那邊，執法峰的弟子也來了幾個人，領頭的是個面容端正的男修，叫孟昭，煉氣五層。
他雙手攏在袖子裡，聲音不大但傳得很清楚：“顧師妹，穩著打，別急。”旁邊一個執法峰的女弟子也跟著喊：“師姐的水幕天衣無縫，她攻不進來的！”
兩邊弟子你一句我一句，喊得比臺上還熱鬧。
顧柔開始反擊了。她的水幕忽然散開，化作數條水鞭，朝雲小小的方向甩出。
雲小小身形一矮，貼地滑行，水鞭從她頭頂橫掃而過。她趁勢逼近顧柔身側，一記風刃直切顧柔小臂。
顧柔手腕一轉，水鞭折返，纏向雲小小的腳踝。
雲小小反應極快，腳尖一點，凌空翻轉，避開了水鞭，但她落地的位置正好踩進了顧柔提前鋪好的水跡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