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靈丹，靈力不夠的時候吃一顆，能撐著你們多跑幾步。”秦長老又指了指布袋底部。
“下面還有一包藥粉，是防蛇蟲鼠蟻的，進秘境後先在身上撒一些，那裡面有些小東西厲害得很，咬一口夠你癢三天。”
秋皙把布袋收好，心想這秦長老準備得還真周全。
“還有就是。”秦長老又坐回蒲團上，神色認真了一些，“秘境裡碰見別宗的弟子，能打招呼就打招呼，別輕易動手。靈石秘境常年有摩擦，有時候為了一小塊靈晶礦，大打出手的也不少。你們倆小姑娘，打不過就跑，跑不動就用符用丹藥，別捨不得。”
他看了秋皙一眼，“尤其是你，聽說你那個球砸起來挺猛？但要是碰見築基期的帶隊修士違規壓縮修為混進秘境，你千萬別跟人正面對著幹，儘量往人多的地方撤。”
秋皙點頭：“明白，打得過的打，打不過的跑。”
秦長老咧嘴笑了笑：“對了。到了秘境之後，記得先找水。不管怎麼說，人先活著，才有機會挖礦。”
他頓了頓，“小小你也是，進去之後多跟秋皙在一塊，別仗著風靈根跑得太遠。秘境裡頭有些地方看著平順，踩上去就塌，別一個人亂跑。”
雲小小擺手：“知道了知道了，師父你每回都說這些，我耳朵都起繭了。”
“嫌我囉嗦？等你在裡頭吃一次虧你就知道我這囉嗦有多值錢了。”秦長老哼了一聲，又對秋皙說。
“你們倆互相照應點。雲小小跑得快，你腦子靈活，配合起來比一個人強得多。”
秋皙認真點了點頭：“好的秦長老，我們互相看著點。”
秦長老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又往木箱裡翻了翻，翻出兩顆黃澄澄的果子，一人遞了一顆：“路上吃。靈橘，補靈氣的，甜得很。”
秋皙接過來剝了皮咬了一口，汁水在嘴裡炸開，甜絲絲的，清清涼涼。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果子，又看了看面前這個頭髮花白絮絮叨叨的老頭，心裡頭莫名踏實了不少。
從秦長老那兒出來，天已經黑透了。雲小小送她到竹林口，拍了拍她肩膀：“後天走，明天咱們好好歇一天，養足精神。”
秋皙點點頭：“行。明天我把符再整理整理，你把你那些風刃練好了，後天出發。”
雲小小咧嘴一笑：“走著瞧。”
兩個人頂著星光散了。秋皙回到聽瀑居，秋豔紅正在燈下縫衣裳，抬頭看見她回來：“吃了嗎？”
“吃了。”秋皙把靈橘掏出來，擱到孃親縫衣的籃子裡，“人家給的，甜的，你嚐嚐。”
秋豔紅拿起來看了看：“這是……靈果吧？你吃。”
“我吃過了。”秋皙擺擺手，轉身往自己屋裡走，“娘，後天我出趟遠門，宗門安排的歷練。”
秋豔紅手裡的針停了停：“遠門？危險不？”
“不危險，煉氣期的秘境，有的是人帶隊。”秋皙靠在門框上，“就是去挖點礦石採點藥，跟春遊似的。”
秋豔紅看了她好一會兒，沒再多問，只點了點頭：“那你帶件厚衣裳，晚上山裡涼。”
秋皙嗯了一聲，回了屋。她關上門，把引力球從懷裡掏出來擱在桌上，又拿出那疊畫好的符紙一張張清點起來。
聚靈符、水球符、金剛符，疊好碼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