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皙點頭，又想起什麼：“你租地的靈石夠嗎？上回那五百塊我沒要，你手裡應該還有……”
“夠。”秋豔紅打斷她，“我攢了一百多塊了，租幾畝地夠用了。再說了，我種出來的菜不愁賣，回本快。”
秋皙看著她娘那張曬得微黑但氣色紅潤的臉，忽然覺得心裡踏實了不少。
孃親在山上住了快一年，身體比在柳河村的時候好了不知多少，人也精神了，說話做事都有底氣。
她之前擔心孃親一個人在家會孤單，現在看來這個擔心有點多餘了。
接下來的日子秋皙開始收拾行李。
纏絲鐲裡三間儲物格被她重新整理了一遍。
一間放衣物和生活用品，一間放修煉相關的符筆、陣盤、丹藥、靈石，一間放路上可能用到的雜物。
符籙大典和陣法詳解被她貼身收著，這兩樣東西走到哪帶到哪。引力球塞在內袋裡，銀蠶內甲穿在身上，外面罩一件外袍看不出痕跡。
秋豔紅這些天變著花樣給她做飯，今天燉靈雞，明天燒靈魚，後天又蒸了一籠靈菇包子。
秋皙說吃不了這麼多，秋豔紅嘴上說“你路上吃不好”，下一頓照樣端上來。
臨走前兩天，秋豔紅從裡屋翻出一個布包來，塞給秋皙。
秋皙開啟一看，裡面是一件新做的外袍，針腳細密，用的是她在坊市買的靈蠶絲布料，領口和袖口繡著簡單的雲紋。
“你出門在外，穿得體面點。”秋豔紅說，“別讓人看輕了。”
秋皙把外袍穿上試了試，大小正好，布料軟和貼身，靈力在衣服表面流動的時候微微泛光。她轉了一圈，秋豔紅上下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看。”
秋皙把外袍脫下來疊好，收進纏絲鐲。
出發那天早上，秋豔紅起得比她還早，灶上已經燒好了熱水，桌上擺著熱粥和幾碟小菜。
秋皙坐下來吃飯的時候，秋豔紅坐在對面，手撐著下巴看她吃，嘴裡說著些有的沒的。
“路上注意安全，別跟人起衝突。”
“嗯。”
“到了書院記得傳訊回來。”
“嗯。”
“冬天多穿點，彆著涼。”
“知道了娘。”
秋豔紅唸叨了一陣子，忽然停住了，看著秋皙把最後一口粥喝完。
“去吧。”她說，“別耽誤了時辰。”
秋皙站起來，把碗筷收拾到灶臺上，走到院門口。
。上在落，來過照邊那脊山從晨，面下樹槐老棵那裡子院在站紅豔秋，眼一了看頭回
。了走轉，手揮了揮朝皙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