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皙愣了一下：“下山？”
“嗯。”秋豔紅說，“我在山上種菜種了快一年了，坊市裡那個食肆的掌櫃一直讓我多供點貨，但我這菜地就那麼大，產量上不去。我想去山下附近找個地方，租幾畝地，專門種靈菜。離坊市近，送貨方便，還能跟那個掌櫃當面談長期供貨的價錢。”
秋皙聽完，心裡轉了好幾個念頭。孃親一個人下山去租地種菜，人生地不熟的，雖說坊市附近治安還行，但總歸不如在山上安穩。
秋豔紅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伸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你別那個表情，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我練了這麼久的凡塵煉體術，身體比從前結實多了，力氣也大了。種個菜而已，又不是去跟人打架。”
秋皙揉著腦門，想了想說：“娘，你煉體術練到第幾層了？”
“第三層。”秋豔紅說，“上個月剛突破的。”
秋皙愣了一下。她自己練凡塵煉體術練了快兩年，也才第三層玉髓初成，孃親居然也到第三層了？
“你不信？”秋豔紅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來，咱倆比劃比劃。”
秋皙也站起來，兩個人走到院子外面的空地上。秋豔紅站定，雙腳微微分開，重心下沉，擺了個起手式。
秋皙看了一眼，這個起手式她熟悉，是凡塵煉體術第三層的架勢，但孃親站出來的感覺跟她不太一樣。
她自己也擺了個同樣的起手式，兩個人面對面站著。
秋豔紅先動了。她往前邁了一步，一拳直直打過來，速度不算快，但拳風沉實，帶著一股子厚重的力道。
秋皙抬手格擋，手臂碰到拳頭的瞬間，一股大力從接觸點湧上來，震得她後退了半步。
秋皙心裡一驚。她築基之後的體質比從前強了不少，但孃親這一拳的力道居然能把她震退，這力氣至少比她高了兩成。
她穩住身形，反手一記推掌。秋豔紅側身避開，步子穩當得很，腳下像生了根一樣，秋皙這一掌推了個空。
秋豔紅順勢一個肘擊，秋皙側頭躲開，肘風擦著她耳邊過去，帶起一陣嗡鳴。
兩個人你來我往過了十幾招，秋皙越打越心驚。
孃親的煉體術不僅力道比她大，招式的連貫性也比她好，每一招之間的銜接順滑得像水一樣，沒有一絲停頓。
她自己的煉體術雖然也練到了第三層，但更多是靠靈力撐著，純粹肉身的力量反而不如孃親紮實。
打到第二十招的時候，秋豔紅一個掃腿過來，秋皙跳起來躲開，落地的時候腳下一滑，被秋豔紅抓住機會一掌按在肩膀上。
秋皙被這一掌按得單膝跪地，抬頭看見孃親站在面前，收掌站定，臉上帶著一點小得意。
“怎麼樣？”
秋皙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心服口服：“娘，你這煉體術練得比我還好。”
秋豔紅笑了一聲，伸手拍了拍她肩膀上的灰：“你整天忙著畫符佈陣，煉體術就是順帶練練。我天天在地裡幹活，種菜澆水翻地，哪一樣不是鍛鍊？再加上我練得比你專心，當然比你強。”
秋皙想了想，還真是這麼個理。她修煉的精力分散在符籙、陣法、術法、煉體好幾個方向上，煉體術確實只是順帶練練。
孃親就練這一門，天天泡在地裡，功夫全用在實處了。
“行吧。”秋皙說，“你下山租地的事我答應了。”
秋豔紅白了她一眼：“我還沒讓你答應呢。”
”？去候時麼什你那“：笑一嘿嘿皙秋
”。線牽我幫能，主地個幾識認他，了說櫃掌個那市坊。地找去山下就我了走你，的好頓幾做你給多我天幾這家在你“，說紅豔秋”。後之了走你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