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準備和衣休息,門就被敲響了。
你動作一頓,手停在衣襟上,側耳聽了一息——門外沒有再敲第二次,也沒有腳步聲離開。
這麼晚了,會是誰?
你重新攏好衣襟,走過去開了門。
燭火從屋內漏出去,照亮了門外人的半張臉。他站在走廊的陰影裡,身姿筆直,手裡握著一把劍。
江停雪。
你愣了一下。他垂著眼,表情在昏暗中看不太分明,只看到他把劍往前遞了半分,開口時聲音低沉,像是斟酌過很多遍才說出來:“打擾了,劍修好了。”
————
江停雪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回鐵匠鋪。
那時你們走後,他也已經走出了那條巷子,腳步卻不自覺地慢了下來,最後在路口站了很久。
他回了那間鐵匠鋪。
鐵匠師傅正在爐前忙活,看到他折返,還以為有什麼東西落下了。江停雪沒有說話,徑直走到角落放劍的架子上,找到了那把劍——你的劍。
因著你說隨便補一補豁口便好,鐵匠師傅還沒來得及動工。
他抽出來看了一眼,劍身上豁口不少,劍柄纏的繩子也是又松又舊。
他把劍收了過去,沉默一瞬,然後開口:“這把劍,我來修。”
鐵匠師傅愣了一下,但沒多問,只是點了點頭。
於是江停雪在鐵匠鋪裡坐了下來。
他做這件事的時候,沒有想太多。滄瀾劍宗會養劍,斷鴻山莊也是鑄鐵出身。他的手既能握刀,也能握磨石。
他一下一下地打磨著那些豁口,力道均勻,不急不躁。劍身在他的手底下慢慢恢復平整,刃光重新亮了起來。
一旁鐵花飛濺了幾點,落在他手背上,燙出幾個淺淺的印記。他沒有在意。
最後他檢查了一遍劍刃,確認沒有一絲卷口或者暗傷,又低頭看了看劍柄——上面纏的繩子已經有些舊了,邊緣微微起毛。
他想了想,把舊繩拆了下來,從鐵匠師傅那裡要了一段新繩,一圈一圈地重新纏好。纏得不鬆不緊,剛好握上去服帖紮實。
做完這一切,外面的天已經徹底黑透了。
他握著那把劍,在鐵匠鋪裡坐了很久。
…………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親自來。他可以讓人送,可以明日再給。但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了你的房門外。
他抬手,敲了門。
————
。冷的青淡層一著泛下燭在,新如整平面刃,了見不口豁的上劍——看了看寸半來出,劍過接你
。心安得覺人讓就著,實很得口收,齊齊整整結繩的纏新,了掉換被經已繩舊的面上,柄劍看來過翻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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