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這裡面沒有斷鴻山莊的手筆？”
“繼續查下去——你是要看看山莊更在乎顏面，還是更在乎一個隨時可以被取代的首席弟子？”
你聞言，有些憂心地看向江停雪，這才知道為什麼蘇臨淵將你按住了。這件事，該由江停雪來抉擇。
那人悠哉悠哉地端起茶盞，吹了吹，輕輕啜了一口：“你們可以現在原路返回，當做今晚沒有來過。決賽照常打，你——”
他看向你。
“按照我開的盤口贏。你拿你的兩千兩，回你的大漠。江首席保住了他的位置，蘇公子也不必蹚這趟渾水。皆大歡喜。”
他說完這句話，屋內安靜了幾息。
你捏緊了手裡的劍，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你以為揚刀大會是什麼？”
咔啦——
你話音落下的同時，他面前那盞桌案也應聲而碎——
江停雪刀已出鞘。
桌案從中間裂開，果盤、茶盞、香爐摔了一地，各色鮮果滾落到那人腳邊。屋內的燭火猛地一晃，帷幔被那股勁風帶得獵獵作響。
那人後退了半步。
江停雪緩緩舉起刀：“正是因為我知道。”
“所以我才站在這裡。”
你抬頭，看向江停雪。
他站在你前面半步的位置，燭光映在他身上明明滅滅，像一簇火焰。你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你看到他握著刀的手沒有一絲顫抖和猶疑。
撲通。你心裡忽然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碰了一下。
你很快別開眼，深吸一口氣，把那句已經到嘴邊的“嘰裡咕嚕說啥呢吃我一劍”嚥了回去，換成了另一句話：
“他說得對——所以接下來，你要不要跑快一點？”
那人眯起眼，像是沒聽懂。
“因為本姑娘我要拿第一了。你準備好——滿盤皆輸吧！”
你拔劍，搶先朝他攻去。
他一愣，顯然沒料到你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直接動手。
他側身避開，你的劍削下他一縷髮絲，那縷頭髮在空中飄落的時候，江停雪也已經封住了他左側的退路。
蘇臨淵不緊不慢地堵住了右側。
但他能在雲香樓頂層坐等你們找上門來，自然也不是毫無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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