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被他緊緊攥住。
“……不要再摸了。”
你聽著他呼吸越來越重，嗓音也有些啞。烏篷太小，隨著你們的呼吸升溫。
你只覺得喉嚨有點發緊。
饒是你再坦蕩也意識到了，這件事好像不受控制地滑向了另一個方向。
你試圖糾正他：“我只是……在檢查傷勢。”
他不作聲，低著頭，依舊攥著你的手腕。
過了一會兒，他慢慢牽起你的手，撫上自己的脖頸。
“這裡。”
他的喉結在你手底上下一動。你的呼吸也跟著重了起來。
他還牽著你的手繼續往下，你的指尖跟著劃過他的鎖骨，他的胸膛。他的心跳在你掌心底下一下，一下，又一下。
“你看……它還在跳。因為你，跳得那樣好。”
他聲音那樣輕，落在你耳裡，輕到你以為自己飄在雲裡。
……
你不知道是誰先動的，不知道是怎麼坐過去的。
船在湖心，月光鋪滿水面，四下無人。你雙臂已經掛住他脖子，一下又一下地，憑著本能吻他，笨拙，沒有章法。
但他回應你，一次比一次細緻。好一會兒，他終於按住你，停下來，聲音啞得不行：“這船……會晃。”
你掙開他按住你的那隻手，滿不在乎：“那你別讓它翻。”
於是船輕輕地、隨著水波搖晃。竹篙不知何時滑落進水裡，沒有人去撿。
月亮在雲層後面時隱時現，像是也在迴避這一刻的凝視。
他的呼吸落在你的頸側，滾燙的、斷斷續續的。
你比自己想象中更急切。你咬著他另一邊肩頭，壓住那些幾乎要脫口而出的聲音。
“別太大聲——我怕船會翻。”他說。
你一回神，下意識把聲音吞回喉嚨裡。但又轉念一想——你偏不。
你咬著他的下唇，伺機報復。他悶哼一聲，手臂猛地收緊，整艘船跟著劇烈地晃了一下，水花濺上來，打溼了船舷。
“……沈經眉。”他啞聲求饒。
你在他頸窩裡低低地笑出聲來。他也聽出來你是故意，便伸手捂住你的嘴。
他的手很大，覆住了你下半張臉，拇指按在你的顴骨上，溫熱的掌心貼著你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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