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熱得腦子發脹,咬緊牙關就是不開口。
他也不急,低下頭,輕輕地吻在你耳根上,然後慢慢往下,唇瓣一路若即若離地蹭過你的頸側。
你說不清他是親你還是沒親,只覺得像羽毛在皮膚上拂過,癢得鑽進骨頭縫裡。
“不肯說,那便在這裡等等。”
他說到做到。他不緊不慢地解你的衣帶——指尖輕輕抽開,停一停,又捻一捻那截衣帶,等你以為他要下一步時,他那隻手又滑走了。
你去捉他的手,他反手把你的手指扣進指縫,十指交握,貼在你耳畔低低道:“急什麼?時間還長。”
你熱得微微顫抖時,他低頭吻你的眉心。你仰起頭露出頸線時,他卻又收回了手,慢悠悠地說一句:“你看窗外,堂燕銜泥,春日是不是近了?”
“蘇臨淵!”你終於忍不住罵他,“你到底是不是來給我解藥的!”
他笑出了聲,低頭,鼻尖蹭過你的鼻尖:“我是啊。”
“但看你這副樣子,倒也不全是藥在作祟,對不對?”
你張嘴想否認,他卻不等你說出口,低頭吻住了你。這一吻與他方才有耐心的做派全然不同,像是在前半段等得太久,此刻便連本帶利地討。
你被吻得腳趾都蜷起來,伸手推他,反倒被他帶得更近。他一邊吻一邊帶著你往床邊挪,你自己都不知不覺地隨著他的步調後退。
膝彎抵上床沿,他沒推你,你就自己失去重心,跌進被褥間。
他居高臨下看著你,眼底那層平日裡總也化不開的笑意淡了些,露出底下藏了許久的貪婪。
“還要繼續嗎?”
“……要。”
你躺在床上,只覺得天旋地轉。
他彎起眼睛,終於開始慢條斯理地解自己的衣帶。明明在解自己的衣帶,卻一瞬不瞬地盯著你。
等你幾乎要被他那目光燒穿時,他終於俯下身來,肌膚相貼。
“那……我便繼續了。”
後來的事你記不太清,只記得你在他手下微微地發抖。他似乎格外有耐心,不急著做什麼,只是來來回回地用手指丈量你。
每當你燥得受不了,主動去夠他的時候,他便會停下來,凝視著你,問一句:
“還要繼續嗎?”
每一次你都答“要”。每一次他都會彎一下眼睛,低頭親在你額頭、鼻尖、嘴角。
你發現,他有使不完的招數讓你開口求他。你的喘息被他碾得斷斷續續,你發出的聲音聽著都不像自己了。
你偶爾漏出一聲來,他便停下來,低頭看你一眼,故意問:“你剛才說什麼?”
你瞪他,他就笑著吻你,把你唇邊的碎吟全含進去。他分明什麼都知道。
他偶爾會停下來,指背不急不慢地滑過你的肌膚,說一些半真半假的混賬話:“你這裡好看,江停雪看過沒有?”
”。久他比得記會我,好記我。怕不也過看“,句一補又他,答回你等不
。來起抬氣力有沒在實手的你但,他打想得氣你
。來下停想不本己自你是還,烈太藥是竟究清不分經已你,後最到
”……候時麼什到弄要還你……淵臨蘇“:腔哭點一著帶音聲,去頭過別,住不於終你到直
”?了續繼不“
”……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