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頭看他,一本正經:“春藥。”
屋裡靜了一瞬,幾人目眥欲裂。
你沒理會幾人要殺人的眼神,只幽幽道:“這藥的苦,不能我一個人吃。”
江停雪的耳根微微泛紅,移開了目光。蘇臨淵倒是笑出了聲,然後偏過頭去,在你耳邊壓低聲音道:“是不是……報復錯人了?”
你耳根一熱,理直氣壯地哼了一聲,避開蘇臨淵的目光。
你走到那五人面前蹲下,看著為首青年漲紅的臉:“什麼都靠我算,你們也沒甚用處了,就在這兒老實待著,等藥性慢慢發作吧。”
那五人臉色一個比一個精彩。你一腳一個把他們踹進屋裡頭,關了門,拍了拍手上的灰,回頭看見慕松年正站在廊下,臉色微白。
你走過去,拍了拍他肩膀:“怕什麼?這就不淡定了?”
慕松年眉頭緊鎖:“沈姑娘……你方才也聽到了。他們還有後手。若真如他說的,有一隊人馬正往百草谷來——”
你收回手,正色道:“慕谷主,從你答應了引蛇出洞那天起,就該知道蛇不會只來一條。”你頓了頓,“他們來,說明你這裡正好戳中了他們的痛處。這不是壞事。”
慕松年張了張嘴:“可是……”
你故作老氣橫秋,摸了摸不存在的鬍子,語重心長道:“松年啊,你當了谷主,自然是要經歷些風浪。”
他終於不憂心了,但又換了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你。
你不計較,自顧自接著說:“你不該怕他們來,你該怕他們不來。殺一才能儆百,可不要讓誰都能把刀架在百草谷頭上。”
夜色沉沉。你忽然笑了笑,聲音放柔和了些:“今天你接住了,後續的事,我們再想辦法好好地跟他們玩一玩。”
風從簷下穿過,吹動遠處新開的杏花。蘇臨淵和江停雪一左一右站在你身後。
慕松年沉默片刻,長長地撥出一口氣。他看著你們,忽然覺得,他好像也不是一個人在守著這座谷了。
你們四個人站在門口,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大團圓式的和諧沉默。
晚風拂過,杏花飄落。月光也露出來了,氛圍正好,適合說點什麼感天動地的話。
一道顫音打破了沉默。
“啊……大哥……不要……”
四個人齊齊僵住了。
你最先反應過來,眼睛一亮,一個箭步衝到門口,把耳朵貼上門板,裡面傳來的聲音更加清晰了。
“藥效這麼好?”你驚喜地喃喃,“看來我很有製藥的天分啊!”
話音未落,你又趴到窗前,把窗紙戳了個洞。
你看到了一幕極其混亂的畫面,整個人大受震撼,嘴巴張成一個圓。
“哇……還能這樣?”
你舔了舔手指,正準備將窗紙上的小洞糊得更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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