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拉胯的同人黃酥中所有的一切劇情都是為了play而展開,經常會出現好不容易出現了一點正經劇情和正常的其他角色,但都是轉瞬即逝的為接下來的play做出毫無緣由的鋪墊。
隨著本命法寶一同覺醒的,來自前世的記憶實在太模糊了,連帶著這本離譜的同人黃酥也變得有些模糊起來。除了記得一開始回想起來書中內容時的震撼過後,再想要回憶起來,就朦朦朧朧的如同水中撈月一般,怎麼也看不真切。
但殷芙薇也依稀記得,那書中對身為男主的陸懸硯身份的定義是龍傲天男主,可從目前她所知陸懸硯的身世過往來看,卻完全不符合這個詞彙的定義。
以他目前這多舛的身世,分明就是倒黴反派標配的美強慘劇本,胎中中毒被親族遺棄,不聞不問任由他自生自滅數十年後,又帶有惡意的目的將他召回家族,轉頭就給他來了一個不顧隱患的填鴨式大禮包。
若是血脈至親的祖父對他真的心懷愧疚,召他回族必然是得要將他體內的胎毒祛除,亦或是壓制,然而諾大的魏家,堂堂御道境的老祖,拿出針對他體內毒素的辦法,居然是一粒與他屬性相悖,服下後雖然能暫時壓制胎毒,可卻會對他根基造成嚴重損傷的雪魄丹。
最難評的還在於,藏在那聚靈池內的赤血火木。
真就主打一個,第一關太弱殺不死你,還有第二關在等著你。
好在陸懸硯從一開始就並不如魏家那群不懷好意之人自認為的那樣弱勢,沒有按照他們所料想的一步步越陷越深。雖說規避了這些陷阱,沒有走到越來越慘的地步,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可他還是不符合龍傲天男主的定義啊。
不過同人黃酥的設定應該也不具備參考性吧,或許這只是二創作者為了美化主角進行的私設呢?
殷芙薇的思維有些難以遏制的開始跑偏了。
方才幻夢之地裡的他那個形態到底是代表著什麼呢?
人總不可能無緣無故就變了物種吧,尤其是眼前這個和他那異族特徵極為相似的虛影都說了,陸懸硯是個不折不扣的人族。
就在她思維飛速運轉之際,那虛影自顧自說了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話後,就又湊了前來。
這虛影已是隕落之態,這虛幻的殘魂模樣本就比不得真實的肉身凝實,即便不曾刻意釋放威壓,周身依舊縈繞著冷寂的氣息,再加上那異族特徵,都帶著一股令人不甚愉快的壓迫感。
可以見得,這虛影生前境界必然極為強橫。
殷芙薇被陸懸硯護在身後,只是從他背後探出個腦袋,沒有直面虛影,都被他這兩次近距離的靠近散發的氣勢,而不自覺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反觀被虛影近乎臉貼臉審視的陸懸硯,卻從頭到尾都是那副不為所動的模樣。
這虛影見狀,倒是不由得道:“你這小子,定力倒是挺強。”還不待他們開口,他又道:“不過猜來猜去也沒意義,倒不如讓我親自驗證一番,你這小子到底是不是真的純粹的人族血脈。”
他說到此處,手指輕輕一揚。
先前那尾自他指間游出的金紅錦鯉聞聲而動,自半空調轉了身形,華美如輕紗織就的尾鰭驟然一甩,帶起一縷細碎金紅光暈,身形倏然化作一抹流光,精準無比地掠回,眼看著就要沒入陸懸硯的眉心。
殷芙薇一時有些驚疑,這尾金紅錦鯉看起來十分美麗,卻也不知究竟會不會對陸懸硯有所損害,她下意識便欲上前阻攔,可指尖剛動,覆在她手背上屬於陸懸硯的溫熱掌心便輕輕一壓。
殷芙薇一怔,下意識的抬眸,正好對上了陸懸硯望過來的眼眸,一如既往的冷靜,頓時將她心底躁動而起的憂慮平復了不少。
下一秒,那尾金紅錦鯉已然曳著灼灼流光,倏然掠至陸懸硯身前,尾鰭輕輕一蕩,便徑直沒入他眉心,轉瞬隱去得無影無蹤。
幾乎是在金紅錦鯉消失的瞬間,陸懸硯那雙如墨般漆黑的瞳仁深處,驟然躥起一抹刺目的猩紅,血色順著眼底飛速蔓延,轉瞬無數細密如蛛網般的赤紅紋路,以眉心為中心,飛快爬滿了他整張冷白的面容上,看起來極為觸目驚心!
殷芙薇眼瞳驟然一縮,在那血色紋路浮現的瞬間,她就已經自儲物袋中取出了抑制胎毒的湯藥,就要往他嘴裡灌。
然而那湯藥剛抵到陸懸硯唇邊,便被那虛影奪了過去。
殷芙薇猛然回頭,從見時就極為澄澈,幾乎把單純天真寫在眼底的眼中,在此刻翻湧著凜冽的寒意,死死得盯著那半空的虛影,看得那虛影不由得一頓。
“小姑娘,可別用那種滿是殺氣的眼神瞪我,我這是在幫他,並非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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