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璃被他看得坦然，甚至主動往前走了兩步。兩人距離縮短後，腕間契印微微發熱，那縷冰藍靈力頓時運轉得更加順暢。
她舒服得眉梢舒展。
“您看，靠近些果然有用。”
君青衍的視線從她臉上移開。
“結契之事，不得向外人提起。”
“弟子明白。”雲璃答應得很快，“師尊清名貴重，弟子自然不會到處宣揚。”
她嘴上說得乖巧，眼裡卻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
君青衍指尖輕點膝頭。
一縷寒氣無聲散開，洞府裡的溫度又低了幾分。
雲璃像是沒察覺，繼續道：“所以，弟子暫住此處，不過分吧？”
“過分。”
“可弟子會死。”
“……”
“師尊若不放心，弟子可以立下心魔誓。暫住期間絕不亂碰您的東西，也不會再布昨夜那種陣法。”
君青衍眉心輕動。
雲璃立刻補充：“除非性命攸關。”
“雲璃。”
他只叫了她的名字，聲音已經冷了下來。
雲璃識趣地閉上嘴，眼神卻沒退讓。她如今靈骨盡碎，又得罪了沈霽、蘇染和蔣玄，回到外門無異於把命送到他們手裡。
整個青雲宗，只有這座洞府最安全。
君青衍顯然也清楚這一點。
兩人沉默對視片刻，他收回目光。
“三日為限。”
雲璃笑了：“好。”
她答應得太過爽快，君青衍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顯然並不相信她三日後會乖乖離開。
雲璃已經轉身走向側邊石壁。
方才打量洞府時，她便聽見後方有水聲。繞過一層冰晶屏障，果然看見一眼靈泉，泉水從石縫間流出，匯入下方的白玉池。
靈泉中的靈氣濃得幾乎化為薄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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