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字赫然映入眼中。
雲璃的呼吸輕了一分，繼續往下看。
“遠古神族遺脈，萬中無一。覺醒者可感萬法、習萬法、融萬法，不受靈根所限。”
前兩項能力與她如今的神脈變化完全吻合。
第一重感知靈力執行，第二重模擬見過的術法。
至於“融萬法”，她還沒有真正接觸。
紙頁下方另有一段關於神脈境界的記載。
“神脈共分九重。三重通神境，可模擬天地靈法；六重通天境，可自創法則；九重——”
後面是一片空白。
雲璃皺起眉。
昨夜第三重輪廓剛出現，古籍便自行生出感應。若按照書中所言，神脈達到第三重後，萬法模擬不再侷限於修士施展的術法，連天地之間自然形成的靈法都能模擬。
六重更能自創法則。
這樣的力量，已經超出尋常修士對於功法的認知。
可最關鍵的第九重，又被抹去了。
雲璃將手指放在空白處。
那片紙頁儲存完好，墨跡並非隨時間消退。有人以極高明的手法直接抹除了文字承載的力量，只留下無法讀取的空白。
她催動神識探入紙頁。
一層無形屏障擋在前方，神識剛觸及便被輕輕彈開。
雲璃換用第二重神脈，試圖模擬殘留氣息。丹田中的金色漩渦才轉動半周，一股沉重力量便從空白處反壓回來。
她立即收回靈力。
紙頁邊緣仍被那股力量震出輕微波紋。
抹除這段記載的人，修為遠在她之上。即使隔了不知多少年，留下的力量仍能阻斷神脈探查。
雲璃沒有繼續硬碰。
她向後翻了幾頁，後面的記載殘缺得更加嚴重。有關萬法神脈的內容只佔一頁，既沒有說明覺醒方式，也沒有提及九轉靈骨。
直到翻到最後，才看到半行已經無法辨認的娟秀字跡。
那並非古籍原有內容，更像後來有人添上去的批註。
雲璃正想仔細檢視，身後傳來一道蒼老聲音。
“這本書，你是怎麼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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