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璃才踏出禁地結界，守在山道附近的幾名外門弟子便齊齊停下了交談。
數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又在她看過去時迅速移開。
其中一人最先反應過來，主動退到山道旁。
“雲師姐，請。”
雲璃腳步未停，只淡淡點了下頭。
試煉結束才三日，外門的氣氛已經與之前截然不同。
從禁地前往任務堂需要經過外門廣場。往日她從這裡經過，總能聽到幾句不加掩飾的譏諷。
有人笑她被沈霽拋棄。
有人認定她挖去靈骨後必成廢人。
也有人為了討好蘇染，故意擋在她面前找麻煩。
如今那些聲音全都消失了。
雲璃走入廣場，人群竟自發讓出一條路。
一名正在演練劍法的弟子急忙收劍，生怕劍氣衝撞到她。旁邊幾人也停下動作，神情裡既有敬畏，也有掩飾不住的好奇。
“她就是這次試煉的魁首？”
“你才知道？決賽那日，我就在臺下。她以煉氣六層擊敗周元師兄，最後那一劍差點破開試煉臺的陣法。”
“聽說她經脈幾個月前才斷過，怎麼會恢復得這麼快？”
“君師祖親自教出來的人，能與尋常弟子一樣嗎？”
議論聲壓得很低，卻逃不過雲璃的耳朵。
她神色沒有變化，繼續往前走。
“雲師姐。”
一名圓臉女弟子鼓起勇氣追上來，將一隻小瓷瓶遞到她面前。
“這是我自己煉的回氣丹。品質一般，但在外歷練時應該能用上，送給你。”
雲璃看了一眼瓷瓶，沒有伸手。
圓臉女弟子的臉迅速漲紅：“我沒有別的意思。決賽那日，我壓了全部靈石賭你贏，賺了不少，這瓶丹藥算謝禮。”
這個理由倒很實在。
雲璃接過瓷瓶：“多謝。”
女弟子鬆了口氣，眼睛也亮了起來：“雲師姐，我叫林小棠。以後若需要低階丹藥，可以來丹房找我。”
雲璃記下名字，繼續前往任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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