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不是用神識遠觀。”
雲璃看向玉盒：“我想近距離接觸。”
大廳裡響起幾聲議論。
拍賣過程中讓買家直接接觸壓軸拍品，並不符合尋常規矩。若有人暗中調換，或是當場破壞，黑市承擔的損失極大。
主持人語氣謹慎：“拍品未成交前，不能離開玉盒。道友若懷疑我們弄虛作假，可以放棄競拍。”
“若成交後發現靈力品質與介紹不符，能否退貨？”
“黑市貨物一經成交，概不退換。”
主持人回答十分乾脆。
“所有風險都由買家承擔。道友若連這點規矩都不知道，最好先去外面的集市看看。”
場中響起幾聲低笑。
有人以為雲璃不懂黑市規矩，只是見壓軸拍品珍貴，臨時起了湊熱鬧的心思。
蘇染看著那道身影，心中卻生出一絲熟悉感。
對方從拍賣開始便坐在那裡，從未出價。此時突然詢問驗貨，明顯是衝著金色碎片而來。
只是那聲音與氣息都很陌生。
蘇染一時無法確認身份。
雲璃沒有理會周圍目光，點頭道：“既然不能退換，我再問一個問題。”
主持人耐著性子道：“你問。”
“若買家能夠當場證明，這枚碎片與自身功法或血脈產生共鳴，能否使用認主優先權？”
話音落下，場內議論聲立刻低了下去。
主持人也愣了一下。
認主優先權是黑市建立之初便留下的古規。
許多高階靈器擁有器靈，會自行挑選主人。若靈器在拍賣過程中主動認主，黑市不得強行斬斷聯絡，其他買家也必須退出競拍。
作為補償，認主之人需要向最後出價者支付半成靈石，同時按照起拍價完成交易。
這條規矩已有上百年沒人使用。
因為黑市拿出的拍品都會提前封住靈性，想讓一件陌生靈器當場認主，幾乎不可能。
更何況，臺上只是一枚靈器碎片。
連完整器身都沒有，又從何談起器靈認主？
黑袍人坐直身體，沉聲道：“拍賣已經完成兩次落錘，此時再提認主優先權，未免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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