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真沒見過僱主！”
持棍修士被固定在審訊陣中，額頭佈滿冷汗。
肩頭傷勢已經止住，可審訊陣會隨著謊言收緊靈力。他每次試圖隱瞞細節，束縛四肢的光索便會勒入血肉。
執法堂長老坐在長案後，將一枚傳音玉簡推入查靈陣。
“沒見過僱主，總該知道任務是怎麼接的。”
“黑市的中間人找到我們，說有一樁三人合做的買賣。對方先付了一半定金，事成之後，再用這枚玉簡聯絡。”
“定金從何處領取？”
“廢棄礦城東面的丙字暗櫃。”
長老看向旁邊執事。
執事立即將供詞記錄下來，又取出從另外兩人那裡問出的口供。三份供詞在關鍵處一致，說明他們沒有臨時串供。
“為何頻繁提到蘇染？”長老問。
持棍修士遲疑片刻，光索立刻收緊。
他疼得吸了一口冷氣：“因為僱主在玉簡裡說過，目標若與蘇染同行，不得動手。我們猜測僱主與她關係匪淺。”
“還有呢？”
“中間人交代任務時提過一句，說蘇姑娘最厭惡有人搶她的東西。”
審訊長老皺起眉。
這些話都指向蘇染，可也僅僅是指向。中間人沒有落網，三名僱傭修士更未與蘇染直接接觸，僅憑几句轉述無法定罪。
他抬手關閉審訊陣，又讓人把另外兩名修士帶來對質。
整場審訊持續到次日午後。
執法堂根據供詞找到廢棄礦城的丙字暗櫃，裡面只剩一個裝過靈石的空袋。袋上沒有神識印記，靈石也早已被三人取走，查不出來源。
唯一有價值的東西，便是那枚傳音玉簡。
玉簡由青雲宗山下的法器鋪售出，內部殘留著數次傳訊形成的靈力迴路。執法堂長老將其帶回追靈陣，耗費兩個時辰，終於鎖定最後一次傳訊發出的大致方位。
靈光在宗門地圖上不斷收縮。
最後停在內門東南區域。
那一帶有十二座弟子居所。
蘇染的住處恰好位於其中。
可追靈陣受距離與護院陣法影響，只能判斷出百丈範圍，無法精確鎖定某一間院落。十二名弟子中，也有兩人參加過當晚的地下拍賣。
證據再次斷在最關鍵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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