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悶哼被強行壓在喉間。
牆外的人踉蹌後退，靈力筆脫手落地。陣法反噬灼穿了他的護體靈光，掌心皮肉頓時焦黑一片。
放風者本能地伸手去扶。
他剛碰到同伴手臂，殘餘陣力便順勢竄入他的經脈。兩人同時失去平衡，撞在院牆上。
“被發現了！”
“走！”
他們顧不得撿靈力筆，轉身便朝小路盡頭逃去。
雲璃足尖一點，躍上牆頭。
兩道黑影已經衝出竹林。築基修士全力逃離的速度不慢，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內門建築之間。
她沒有追。
內門住所密集，夜間擅闖其他弟子的院落，很容易反被人抓住把柄。況且兩人刻陣時遮住面容，又使用了斂息符，追上也未必能當場確定身份。
雲璃從牆頭落下，走到外側牆根。
那支靈力筆還躺在地上，筆桿是內門煉器閣統一製作的樣式，上面沒有私人印記。她將其收入儲物袋，又蹲下檢視被反噬毀掉的陣紋。
秦月推開隔壁院門，快步走來。
“跑了？”
“嗯。”
“怎麼不叫我一起攔人？”秦月看著小路盡頭，多少有些遺憾，“我院中有困水陣，拖住一個不成問題。”
“攔下也沒有直接證據。”
雲璃指向牆根：“他們可以說只是路過。監視陣未能成形，單憑殘缺陣紋，執法堂最多罰些功勳。”
秦月蹲在她旁邊，仔細看了幾眼。
“這是聽靈陣的改版？”
“加了一道感應靈力的內環。”
雲璃以指尖描過殘存紋路，找出兩個關鍵節點：“陣法能將院中動靜傳入接收玉簡。幕後之人想知道我的修煉情況。”
“還能是誰？”
秦月壓低聲音：“你剛進內門，真正結怨的只有蘇染。今日毀院子的人，多半也聽她安排。”
雲璃沒有接話。
猜測歸猜測，證據必須握在手裡才有用。蘇染連續兩次從執法堂全身而退，靠的便是做事不留直接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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