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瑤的質問落下，圍觀的人立刻看向地上的舉報書。
五道靈力署名清清楚楚。
其中確實沒有蘇染。
蘇染扶著院門，目光從孫瑤背後的鞭傷掠過，眼眶很快泛紅：“我什麼時候讓你們舉報雲師姐了？我只是說她修為增長太快，心中有些擔憂。”
“是你把宗門舊規找出來，也是你說只需查驗，不會有人受罰！”
另一名女弟子扯開肩頭衣料，露出被靈鞭抽出的紅痕：“現在三十鞭落在我們身上，你卻說自己沒讓我們去？”
蘇染咬住下唇，臉上浮出委屈。
“我確實擔心雲師姐所修功法，也問過你們的想法。可留下靈力印記是你們自己的決定，我從未逼過任何人。”
“那你為什麼不籤？”
“我當時還沒有確認情況，怎能隨意署名？”
這句解釋讓孫瑤愣了片刻，隨即氣得發笑。
“你沒有確認，所以不敢籤。卻口口聲聲告訴我們，雲璃一定修了邪功？”
蘇染急忙搖頭：“我沒有說一定。我只是為了宗門安全，提醒你們多加留意。若我早知道會害你們受罰，絕不會提起此事。”
她聲音輕柔，眼淚也恰到好處地落了下來。
過去只要蘇染露出這種神情，身邊總會有人替她說話。無論事情因何而起，最後都會變成別人不懂她的善意。
可這一次，三十靈鞭帶來的疼痛還留在經脈裡。
孫瑤看著她的眼淚，只覺得諷刺。
“你不知道會受罰？”
她從地上撿起舉報書，翻到最後一頁：“整條舊規都是你找出來的，後面緊挨著的懲罰條款，你會看不見？”
蘇染指尖微微收緊。
當時她只想著借公開審查逼雲璃暴露秘密，確實沒有將處罰放在心上。就算看見了，她也不覺得雲璃能夠順利過關。
誰能想到，映靈陣查出的會是純正劍修靈力？
旁邊圍觀弟子的議論聲漸漸響起。
“原來舉報書是蘇染準備的。”
“她讓別人聯名，自己卻躲得乾乾淨淨。”
“難怪那五個人受罰時一直看她。”
“若審查真查出問題，她是不是又要說自己早有懷疑？”
這些聲音不算大，卻足以傳進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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