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霽站在禁制外，長髮散亂，手中長劍滿是裂痕。鮮血從他掌心滴落，在腳邊積成數點暗紅。
蔣玄看見這一幕，臉色徹底沉下。
“沈霽！”
怒喝聲壓過陣法轟鳴。
“面壁未滿，擅自破壞禁制出關。按照宗規，面壁期限加罰一倍！”
沈霽轉過身。
他往日見到蔣玄，哪怕心中不滿，面上仍會維持宗主親傳的體面。此刻那雙眼睛卻滿是血絲，連最基本的禮數都顧不上了。
“蔣長老，我有緊急事務需要面見宗主。”
“任何事務，都不是你擅闖禁制的理由。”
蔣玄抬手封住思過崖出口：“立刻回去。待我修復禁制，再去向宗主稟明你的罪責。”
“此事與雲璃修煉的功法有關。”
聽到這個名字，蔣玄動作微停。
沈霽捕捉到他的變化，立即向前一步：“她修為提升速度遠超常理，所用的靈力也有問題。若繼續放任，日後必成宗門大患。”
蔣玄皺起眉：“此事已經查過。三位長老共同審查，她的靈力純正，並無邪功痕跡。”
“那次審查有問題！”
沈霽直接打斷他：“她在隱瞞真正的靈力屬性。問道臺看到的青色靈力，是她故意讓你們看到的。”
蔣玄的臉色更難看了。
“你是在質疑三名長老與映靈陣？”
“我只相信自己親眼看見的東西。”
沈霽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記憶玉簡。
玉簡表面遍佈細小裂紋，顯然使用過不止一次。外門試煉大比時，他曾坐在高臺上全程觀戰。雲璃與周元交手，復刻槍法並重組招式的一幕，讓他意識到事情不對。
當時他以築基後期的精神力強行擷取畫面，存入玉簡，只為日後查明雲璃的功法秘密。
沒想到這枚玉簡會在此刻派上用場。
“證據就在這裡。”
沈霽將玉簡遞過去：“雲璃能夠完整復刻對手招式，甚至連靈力運轉方式都一模一樣。這根本不是普通劍術能夠做到的事。”
蔣玄沒有立刻接。
“即便她修煉的功法特殊，也不等於邪功。”
“她在公開審查中刻意隱藏，就已經說明她心中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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