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淵發生異變時，入口溢位的力量傷了兩名金丹修士。宗門長老判斷秘境內有高階妖物，準備等入口穩定後共同探查。”
“她沒有等？”
“沒有。”
君青衍眼中映著燈火：“她察覺到那股力量並非妖氣。若再拖一日，靈淵中的東西便會衝破入口。”
雲璃想到檔案中記載的灰黑靈力：“是破界裂縫？”
“上古大戰後留下的裂縫。”
君青衍抬手，一縷靈力在兩人之間凝成影像。
荒涼秘境深處，天幕像被利刃撕開，一道縱貫天地的裂口不斷湧出灰黑氣息。裂縫另一側，密密麻麻的暗影正撞擊著薄弱界壁。
“裂縫連線著妖界邊緣。一旦完全開啟，妖潮會先淹沒靈淵，再從秘境入口進入青雲宗。”
那不是普通秘境異變。
若妖潮衝出，青雲宗周圍數千裡的城鎮都無法倖免。
雲璃盯著影像：“她獨自進去，是因為只有萬法神脈能封住裂縫？”
“最初只是探查。”
君青衍掌中的畫面散去：“她留下一道命牌，讓宗門等她傳訊。進入靈淵第二日，她確認裂縫已無法從外部關閉，便毀掉了傳訊通道。”
“為什麼？”
“封印開始後，任何空間波動都會讓裂縫提前崩塌。”
雲璃想起檔案中那道血色石門。
“後來搜尋她的三名元嬰修士，看見的石門就是封印？”
“只是第一層。”
君青衍低聲道：“真正的裂縫在石門之後。萬法神脈是開啟石門的鑰匙，也是封印最重要的一部分。”
雲璃指尖一緊：“她用了什麼代價？”
君青衍遲遲沒有回答。
契印中的刺痛卻越來越清晰，沿著雲璃手腕一直蔓延到心口。她分不清那是百年前的記憶，還是他至今無法放下的悔意。
“神脈九重，每一重都能對應一種天地法則。要封住破界裂縫，需要完整的萬法秩序。”
君青衍聲音很輕：“她當時只開啟到第八重。”
“所以呢？”
“她把自己的神脈從體內剝離，連同神魂一起填進了裂縫。”
靈燈火焰輕輕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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